第二轮开始得比第一轮更凶。
这一次他们不再严格轮替,而是同时动作。白面具和石一前一后进入她;烟和银分别占用她的手和嘴;灰则把精液挤在她背上、腰侧,再用手掌抹开。我从侧面加入,把自己的前端抵在她唇边,让她同时努力含住两根。
晓薇的身体被完全打开。
她的叫声已经沙哑,偶尔会无意识地往前迎合,偶尔又会因为太深而轻轻颤抖。精液一次次被灌进体内、嘴里、涂在脸上和身上。有些干了,有些还新鲜,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变得一片狼藉。
到凌晨四点左右,她已经几乎说不出话。
只能靠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力地分开,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白面具让她仰躺,六个人围过来,再次把精液挤在她伸出的舌头上,轮流舔走、喂回去。这个过程重复了无数次,直到她的舌头、口腔、喉咙全是浓重的腥咸味道。
石在最后一次进入时,故意射得很深。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晓薇的腰肢弓起,出近乎哭腔的长吟。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软垫,指节白,身体痉挛了很久才渐渐平复。
白面具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留到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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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到早上九点的时候,包厢的门才被打开。
老周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吹了声几乎无声的口哨。
晓薇躺在软垫上,整个人几乎被精液覆盖。脸、头、脖子、胸口、小腹、大腿,全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身上只剩那根松松的黑丝带还绑在手腕上。她的眼睛还被眼罩遮着,嘴唇微张,偶尔会有一点白浊从嘴角溢出。
我把她抱起来。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呼吸还有些急促,身上的味道混杂而浓烈。
六个人都没有立刻离开。
白面具坐在原处,看着我们,声音懒洋洋的:
“下次想换个地方。让她走着回去。痕迹都留着。”
灰点头。石低声应了一句“可以。”烟笑了笑,银只是沉默地看着。
老周把风衣递给我,帮我把晓薇裹好。
“陈总,车已经停在地下。要不要我派人送?”
我摇头。
“我自己来。”
走廊里很安静。
电梯下行的时候,晓薇忽然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哑着声音说:
“……腿软。”
“我知道。”
“可是……”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得像呢喃,“好满。从晚上到早上,一直被填着。脑子……真的空白了很久。”
我收紧手臂。
地下停车场的冷风吹过来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点,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那些还没干透的痕迹。
我把她放进副驾,帮她系好安全带。
车门关上后,她靠在座椅上,眼罩还没摘,忽然极轻地问:
“下次……真的走着回去吗?”
我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想的话,就走。”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极轻地“嗯”了一声。
夜色已经完全退去,早上的阳光从地库出口漏进来,刺得人眼睛酸。
我们往外开。
她身上的痕迹,就这样一路留着,带回了家。
而我们已经清楚——
下一次,只会更久,更深,更不像能回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