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电话是在凌晨两点打来的。
彼时我刚把晓薇抱上床。她身上的精液痕迹几乎没怎么清理,只是用温毛巾擦了擦眼睛和嘴角。黑还黏在一起,睡裙随意丢在地上,双腿间偶尔会有混浊的液体慢慢渗出,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却不太均匀,像是梦里也还在承受什么。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本想直接挂断。
可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我最终还是接了。
“陈总,抱歉这么晚。”老周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笑意,却比平时低沉一些,“白面具他们几个刚走。灰提议,下一次直接留到早上。从晚上八点进包厢,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出。中间不中断,餐食和饮水都在里面解决。人数……六个人。白面具、烟、银、灰,再加一个新的,叫‘石’。第一次来,身材高,力道稳。你还是可以全程在场。小薇的痕迹,希望能一直留着,到你送她回家为止。考虑一下?”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能听见隐约的夜风声。
我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晓薇。
她的眉心微微皱着,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浊。被子只盖到腰际,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锁骨和乳沟之间全是浅浅的痕迹。
“可以。”我说。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挂断后,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窗外有车灯偶尔扫过,把窗帘映成短暂的白色。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六个人,整整十三个小时。从晚上到早上,不中断。她会被精液反复喂食、填满、涂抹,直到身体真正承受不住为止。而我,会全程看着,偶尔参与,最后把浑身痕迹的她抱回家。
心跳得有点快。
却没有后悔。
————————————————————
下周五晚上七点五十,我们到了幻面。
晓薇自己选了衣服——还是那件黑色真丝睡裙,里面真空,外搭一件长款风衣。眼罩和黑丝带放在手包里。车上她几乎没说话,只是在红灯的时候,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指。
“十三个小时……”她轻声说,声音有点哑,“会不会到最后站都站不起来?”
“想停随时说。”
她摇头,嘴角弯了一下。
“不停。只是有点期待。被留到早上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包厢比以往更大,几乎像个小型套房。软垫铺得很宽,角落里放着简单的食物和饮水,还有两条干净的薄毯。灯光依旧是暗红色。
里面已经有五个人。
白面具坐在最中央,姿态懒散。烟靠在左边,手里转着那根永远不点的烟。银站在右边,手臂抱胸。灰沉默地靠墙。最角落里多了一个戴着深灰色石纹面具的男人——石。他确实很高,肩膀宽,站在那里像一截沉默的石柱,只有呼吸在轻微起伏。
老周把我们送进来后,轻轻带上了门。
“从现在开始,到早上九点。需要任何东西按铃。小薇,把风衣脱了。”
晓薇照做。
睡裙下的身体在暗红色灯光里显得格外单薄。我帮她戴上眼罩,把黑丝带松松捆住她的手腕。她跪到软垫中央,双膝分开,舌头已经主动伸了出来。
白面具先看向我。
“还是你先喂。”
我跪下,释放出已经硬得疼的阴茎,对准她粉红的舌面,开始缓慢地挤。精液一滴一滴落下,在舌面上堆积。白面具倾身,仔细地舔走,再通过深吻喂回她嘴里。
烟、银、灰、石,依次上来。
每个人都把精液挤在她舌头上,再低头舔走、混合、喂回去。石的量最大,也最浓,拉着长丝往下滴,有些直接落在她胸口。他舔的时候力道很稳,舌头宽厚,几乎把她的舌面完全覆盖,喂回去的时候吻得极深,让晓薇出细碎的、近乎窒息的鼻音。
这个“喂食”环节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晓薇的下巴、脖子、锁骨、睡裙领口全是亮晶晶的痕迹,黑被黏成一缕缕,嘴角不断有白浊溢出又被抹回去。她的膝盖已经有些颤,却始终把舌头伸得平直,一滴都不肯漏掉。
白面具让她转过身,趴好。
六个人的轮替正式开始。
白面具先从后面进入,度很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烟绕到前面,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银和灰分别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给自己手淫。石则站在侧面,用前端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时不时挤出一点精液,滴在她眼罩边缘。
我有时候加入,有时候只是看着。
时间在暗红色的灯光里变得模糊。
白面具射了一次,烟接上;烟射了,银接上;银射了,灰接上;灰射了,石接上。石的动作确实稳,也重。他进入的时候几乎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混浊的液体,把晓薇顶得不断往前挪,又被白面具按着肩膀固定住。她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眼罩完全湿透,却始终没有说停。
中间有短暂的休息。
他们让她喝了点水,吃了几口水果。精液的痕迹却一点都没擦。白面具甚至用手指把她嘴角的白浊抹开,再按进她嘴里,让她自己吞下去。
“留着。”他低声说,“到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