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回吧。
钱直接打海叔账上。”
陆辰甩甩手,又补一句:“龙凤茶楼对面,两点钟,人等你。”
“明白。”
张浪转身就走,后背绷得笔直,脑子却飞快转着——这帮人图啥?
他是钉在集团里的钉子,专给警方递消息。
这些年端掉的窝点数都数不清。
可港岛水太深,新冒出来的狠角色一批接一批。
偏偏集团,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他脚下一顿,念头一闪:要不要借这伙人,把海叔逼出来?
念头刚冒头,立马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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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才拿命赌。
张浪背影消失在码头尽头。
东莞仔吐出虾壳,黏在桌沿上:“辰哥,这小子靠得住?”
“信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辰把枪往腰后一别,抬脚就走。
“走!找地方练练手,今晚动手!”
众人哗啦起身,扛箱的扛箱,拎包的拎包,踩着舢板划向岸边。
夜风一吹,咸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神仙胜正啃着鸡腿,破旧面包车嘎吱停稳。
阿飞和阿基一跃而下,鞋底还沾着泥。
“胜哥!”
俩人三步并两步冲到桌边,油光满面地喊。
“林荫道!车间主任住那儿!”
阿飞唾沫星子直喷,“港岛第一凶宅啊,晦气死了!”
神仙胜抬眼扫了扫,下巴朝空凳子一扬:“坐,吃。”
“得嘞!”
两人屁股刚落座,筷子aready伸向红烧肉。
对他们来说,跟胜哥混就图口热饭。
不砍人、不追债、不玩命——那简直是福报。
旁边干瘦男眼睛亮:“胜哥,啥时候动手?”
“周五下午。”
神仙胜撕开一只虾饺,“市场歇两天,保安换岗松,我们正好钻空子。”
“一小时一个亿?!”
有人手一抖,辣椒油滴进汤里。
阿基差点被鸭骨卡住,阿飞猛灌冰啤压惊。
神仙胜慢条斯理擦嘴:“理想值四十亿。
但现实点——”
他比划两下手掌,“八个人,三辆车,顶多搬走二十亿。”
“二十亿……”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炒锅滋啦声。
有人喉结上下滚,有人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