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上面的名字,叫她欣喜若狂。
除了主要目标朝香宫鸠彦王以外,还有一个她眼熟的姓氏,安田由纪子。
这明显是一个女性的名字,如果真是她猜想的那位,倒真是一条大鱼。
1931年,井上千代子为激励丈夫出征,在新婚夜自杀轰动全日本。
安田夫人原本是一位普通家庭主妇,作为井上千代子和井上清一的媒人,敏锐捕捉到这一“热点”事件的价值,开始将自己包装成“人生导师”。
借助井上千代子的影响力,宣布成立“大日本国防妇人会”。
鼓励日本妇女走出家庭,为军国主义奉献自我,组织妇女从事军工厂劳动、对子女灌输军国主义教育,还鼓励妇女上前线提供身心服务。
这个组织一度达到上千万人,直接加剧了日本在战争期间的扩张和侵略行为,让日本妇女成为军国主义欺压、杀戮弱小的帮凶。
而她却成了日本女性中的“教父”级人物,借此大肆捞钱,成为当时日本最富庶的人之一。
总之,这个女人的恶心程度,不亚于那些日本战争狂热份子,把许多妇女都卷入战争的旋涡。
而她会出现在上海的疗养院,可想而知是来干什么的,动员妇女为战争服务,并捞钱!
这样的人,必须死!
但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她可是‘首富’啊!
这么有钱,难道不该贡献一二,为自己罪过买单吗?
至于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乖乖把全部的钱吐出来
沈书曼冷着脸,把资料放回去,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医生,医生,血浆呢?病人要不好了!”
偷梁换柱
外面已经乱起来了,沈书曼眼疾手快把资料柜锁好,把钥匙放回护士身上,拿上取血浆许可,套上防护罩,走回药房。
那个冲进来的医生,见药房没人,疑惑的转了一圈,跑出来询问外面守着的士兵。
“没人离开,他们应该在冰窖,”士兵回答,进来帮忙,两人把冰窖门打开,果然听到里面有动静。
“有没有人?我来取血浆,”医生探头询问。
里面果然传来回答,但不是好消息,“血浆出了问题。”
沈书曼趁他们俯身去看的功夫,把许可证放回桌上,施施然离开。
一路都很平安,没有任何异常,可刚到谢云起病房门口,就发现另外一名护士在里面。
她刚为谢云起做完检查,收拾好物品,走向陪护室,似乎要查看沈书曼的情况。
就知道会这样,沈书曼叹气,前后都不超过十五分钟,好在她已经回来了。
护士一步步走到陪护室门口,沈书曼正准备解除防护罩,假装自己刚从外面回来。
周佛海出事,她去看看情况,也是情有可原。
然而最先出声的是谢云起,“疼,好疼,”他模糊出声,声音里全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