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都给忘了,沈书曼不知情,问错人了。
但那么大的爆炸,很难存活下来,想到这里,他立刻皱起眉,似乎头又开始疼了。
沈书曼连忙安抚,“哎呀你这人,还没好呢,就别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仔细又头疼。”
边说还边为他轻轻按压太阳穴,顺便说点别的,让他转移注意力。
医生和护士见他们这么亲密无间的样子,不好再待下去,悄悄离开。
等人都走了,沈书曼也没收回手,只是换了话题,“后面那楼里的女人是安田由纪子,就日本那个安田夫人。”
这么一说,谢云起便知道了,微微皱眉,“她几时来的上海?”
“看药品用量,有两周了,进疗养院之前,就不知道了,”沈书曼道。
“那她应该不是从上海来的疗养院,”这女人高调的很,如果出现在上海,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是说,她是从别的地方直接到的疗养院,没有进入上海。”
沈书曼双眼亮了亮,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路能上这座小岛。
“水路!”上海水系很发达,这样一座孤岛附近都是水,也一定连着其他水网。
“那我们是不是能想办法把人运出去?”沈书曼双眼亮晶晶。
谢云起不意外她会这么说,“运出去之后呢,你想做什么?”
“《基督山伯爵》看过没,我觉得他对付唐格拉尔的方法非常好,把她关起来,先饿上几顿,然后以十万日元一顿的价格,把食物卖给她,我就不信不能把钱全部掏出来!”
“那你又怎么掩饰人失踪,却有一笔笔大额消费的不正常行为?”谢云起挑眉。
安田由纪子这样的人,会时常出现在人前,她的所作所为得到了日本政府的支持。
这是当然的,她站出来鼓动日本女人主动为战争牺牲,日本政府怎么会不高兴呢。
“何况没了她,还有其他人,大势已经形成,她身后还有一个利益集团,她口袋里的钱是不少,但属于‘大日本国防妇人会’的资金更多。”
“那就,找人假扮她!”
沈书曼觉得,如果能让日本女人赚钱,为抗战事业做贡献,也算为她们赎罪了,免得来生还当日本人,那多糟心啊!
大胆的计划
谢云起沉吟,“可以好好计划一下,但首先我们要先知道她现在的样貌状态。”
日本或许有报纸报道过她,但经过一段时间,加上病痛带来的影响,可能会有很大改变。
“这个容易,我拍一张照”
她意识到一个问题,拍完照之后,可以通过锦鲤传送到家里某个地方,让人去取,但找谁呢?
谁能安排的天衣无缝,又能顺利达成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