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看她的心眼子都蹦到他脸上了,心里有些无奈。
“下午想做什么?你昨晚说累,想在家一日。”
“额……”
乔欢愣住了。
“夫君,我说的话,你怎么还记得?”
他有些不满。
这种话怎么就记住了呢?
“难道你说的话,我不该记住吗?”
齐渊看她幽怨的样子,都可爱,但特地忍住了笑意。
这个问题,一下难到了乔欢。
说不该?那不就是让夫君不要在意她?
她是疯了才会这么说。
“其实……有些能记住,有些也不用。”
“这么说,我应该要学会识别你说的话,哪些是真的想让我记住的?哪些又是过过耳,或者是骗我的假话吗?”
乔欢有些心虚?的嘀咕着。
却听夫君这样说了一句。
“还能这样吗?夫君还能做到这样?”
她震惊的嘴巴微张,隐约在微微颤抖着,一脸的迫不及待,盯着他。
听不出是调侃她的话吗?
居然还问上了?
又不是你脑子里的爬虫,能知道你的想法?只怕是连你自己都没那么清楚吧?
“我觉得你可以想想做一种东西,能表达你自己的想法,更实际些。”
“怎样都会比人简单,不是吗?”
齐渊哭笑不得。
给她提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设想。
好让她知道,她刚才问的到底有多天真。
“怎么可能?”
天底下哪有那种东西啊?
“夫君做不到就直说,拐着弯的说那么多,你也不担心我听不懂?”
乔欢听懂了,但也不妨碍她埋怨他。
……
“你现在真是越发的……无理取闹。”
齐渊被气笑。
“我没有。”
乔欢被说的脸红,连反驳都显得那么心虚。
然后突然站起来。
“不跟你说了,我吃饱了撑得,要出去走走。”
被揭穿,气不过的她还站起来就往府外跑。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