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不能直接说吗?
而且也不邀请他?他可是特意留出时间,今天哪儿也不去,就陪着她。
“爷,这是皇上交给六殿下的折子,今早督抚上奏南方爆发水患,灾民无数,地方知府请求朝廷支援,皇上要您明早拟出个法子来,在朝中商议。”
阿九进来,手里是黄色本子。
齐渊想起来,今早上朝时确实说过。
官员纷纷出了意见。
其实这种灾害随时发生,过往就有很多案例可循,不难处理。
原本早朝时就能敲定了,皇上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再议。
“你派人写好就是。”
齐渊觉得没什么需要再议的。
“您要不……先看看?同一时间,咱们的人截获了一份密报,是南方丰州知府送给睿王府的。”
写什么议程,那是小事。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
说这个时,阿九眼里闪动着兴奋。
爷猜测没错,睿文很可能是贪污了。
“还有,他这些年用银钱笼络官员,目前查到的已经有十名,数额高达六十多万,还是近一个月才发生的。”
万两黄金,六十多万两白银。
“同是王爷,他好像更有钱。”
齐渊调侃着,倒是想起齐欢,要是她知道睿王那么富有,会不会羡慕?
阿九愣了一下。
他说这些,是这么回事吗?是要比较,谁更有钱吗?
“属下觉得,这知府和睿王关系匪浅,很可能是打压睿王最好的机会。”
爷,您醒醒啊。
阿九心底叫嚣着。
“恩,拿来看看。”
是好机会。
只是齐渊没什么兴致。
可乔欢出去了,去研究她的新发明,他也要找到事情做才行。
所以南方丰州知府递来的密函,到底是先进了献王府,然后再去的睿王府。
很快,齐恒就又开始头疼了。
就在他觉得已经和药王谷关系匪浅,和周公子是知己时,麻烦就来了。
丰州知府缺银子,向他求救。
水患发生后,死了不少灾民,现在灾民暴动,消息已经传入京都。
如果朝廷要派人前去支援,势必会查到粮仓。
粮仓大门一开,那就完了。
“没粮,他找我做什么?还是在这种特殊时刻?找我能有用?老东西是要害死我……”
齐恒把那密函当成烫手山芋,恨不得当场就把它给扔了。
可扔得了吗?
乔欢假装气鼓鼓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