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低头看到夫君后,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
可能……算半个贪色的。
贪图夫君的……
乔欢突然觉得夫君很刺眼,盯着看,看不了了。
她默默偏开头去。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若是要你在这儿留些时日,你可愿意?”
“若是想回京都,我就让十一先护送你回去,我……”
“好不容易找到夫君,哪有离开的道理?”
“夫君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夫君要留在这儿做什么?我帮忙。”
离开?乔欢最怕的可就是和夫君分开。
至于回京都?这里能吃饱穿暖的,就是好地方。
听到这回答的齐渊,再次满意了。
“好。”
不该试探的。
乔欢对他的心思,藏也藏不住。
他又何必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呢?
齐渊暗恼自己,可真不是个人。
城内,最好的同福酒楼。
齐渊把乔欢安置在了此处。
诺大的浴桶,飘荡着很多红色花瓣,空气中,在热气的烘烤下,花瓣香味越发的浓烈。
乔欢说了是想洗澡来者,可看到眼前景象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要为夫帮忙吗?”
她站在浴桶边,齐渊先抬起了手。
白色中衣被解开,衣领顺着齐渊的力道往两边散开,里头粉色的衣裳便藏不住了。
那小衣绣了小花儿,不惹眼。
却因为穿在乔欢身上,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夫君这是做什么?”
乔欢拽了拽衣裳,想把衣裳从夫君手里拿出来。
可他力气大的很,没能拽开。
“还记得吗?欢儿以前在王府时,想帮忙,现在换我帮欢儿。”
“这些天苦了你了,我瞧着便心疼,所以舍不得你再用半点力气。”
齐渊认真道。
乔欢也觉得夫君说的不是假话。
可又说不上来,总觉得,夫君是有哪个地方说的就不对。
“那……那我……”
“可我这几日在山里,弄的很脏。”
她觉得没有拒绝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