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应不下来。
红着脸,眼巴巴的盯着夫君。
希望他听到这话后退缩,躲远一点。
可要是躲远了,她好像又要难过了。
所以他的心情说不出的忐忑。
“欢儿胡说,欢儿在为夫眼里,无论何时,都很干净。”
说着,中衣散落在地,他还想动手时,乔欢却主动弯下腰,亲了他。
“我帮你才是。”
一阵天旋地转。
反倒是齐渊先入了水。
诺大的浴桶里,两人足以,只是似乎水放的太多了些,轻轻一晃动,那水溢出不少。
客栈的房间里,地板潮湿大半。
屏风后,烛光摇曳中,只见新鲜的花瓣随水轻轻飘动着,好似没有任何倚靠,只能听从着水波流动,自己做不了一点主。
一夜的风,没停过。
时而微风习习,时而狂风袭来,像是要把院子里的大树都吹翻。
总归这一夜,是不平静的。
乔欢天亮时才睡过去。
“夫君,我想吃肉包子。”
隐约间感觉夫君起身要出去,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肚子太饿了。
好饿。
齐渊穿好衣裳起身,光射进来,打在他身上,从腰身往下,那双长腿在地上留下了很长很长的影子。
他俯下身,将被褥朝着乔欢又拉近了些。
“好,夫君这就出去给欢儿买,欢儿好好睡一觉。”
那声音,像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再诓骗乔欢一次。
可回应他的,是乔欢均匀又深沉的呼吸声。
她太累,嘟囔完以后,便睡了。
若是让她看见齐渊此时的样子,她定十分震惊。
同是一夜没睡,怎么夫君反而精神抖擞的,连腿都好了吗?
城内。
清早,依旧安静的如同一座死城。
街道上无人做生意,就连店铺也没敢开。
齐渊走在街道上,分明是光风霁月的公子来着,可好像经过他的风都是冷的。
“爷,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否则只怕这儿的百姓会以为您是恶人,于您名声不利。”
阿九低声建议。
要怪只能怪这次爷太着急,没有照计划行事。
当着全程百姓,斩杀了知府,一半以上守城的兵都死在他手里。
众目睽睽之下,此刻的爷就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