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这才察觉他情绪不对,对她冷了脸,一副巨人于千里,不想搭理的样子。
她下意识想解释。
可……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就默默退出去了。
“定要治好殿下。”
而且出去之前,最后一句话,还是对齐渊的关怀。
周孙万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扎针。
“该死的东西。”
半响后,听到的就是他的怒骂声。
皇宫。
惠帝已经连续两日,不眠不休的在上书房批阅奏折,不肯停歇。
伺候的宫人,越发的心惊胆颤,就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也无人敢上前劝阻他。
直到去了宫外的太监,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回禀陛下,六皇子染了风寒,高热,至今昏迷,入不了宫。”
惠帝握着的毛笔,唰的一下,就砸了出去。
“那就将人抬进来。”
寂静的大殿里,惠帝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一般,震的人害怕。
太监被吓得连忙跪地。
不敢吭声。
惠帝气的走下来,气势汹汹的往外走去。
好像在说,他来不了,那就朕亲自去请。
可是等他风风火火走到殿外,看着偌大皇宫,空荡荡时,冷风吹过来,一下就冷静了。
“太子呢?”
“听闻东宫那边锁了门,不知里面的情况。”
“不知道?”
可也没冷静多久。
太子的消息,让惠帝再次生了火气。
天子脚下,他堂堂皇帝,想要知道太子的动静,居然是不知?
难道他真是只手遮天?
这皇宫里,到底有多少是太子的人?
回想起那晚的厮杀,惠帝愤怒,却又恐惧。
如果他真的要做皇帝……他能阻止吗?
“父皇贤德,有您在,是天下百姓的福气,所以这皇位您坐最是合适,儿臣不会动您的。”
这是那晚他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说的话。
明明他都成功篡位了,却还要留下他来当皇帝?
为什么?
是羞辱?还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