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紧握拳头,心绪不定,情绪更是复杂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唯有一点:他绝不是砧板上的鱼肉,柔韧宰割。这天下,给谁都行,就不能是齐渊。
“摆驾,去慈宁宫。”
六皇子体弱……也无妨。
此刻的他把六皇子当成唯一的选择,可似乎他忘了,不久前,他还给丰州的官员下了命令,要他的命。
日子平静的过了两日。
东宫后来开了门,可惠帝的人,一个也进不去。
放榜之日,这就来了。
东华门外,人山人海,红榜面前,有人欢喜有人忧。
春吉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走进了偏僻的巷子里。
“小姐,中……中了,是……是状元,姑爷……是状元。”
巷子里,乔明月一直躲着。
生怕出去被瞧见,连酒楼都没进。
听到状元两个字,她一时间没了反应。
“姑爷可真厉害,他可是状元啊,无权无势,他都能考上状元。”
“小姐,姑爷他……”
“他不是姑爷,我们已经和离。”
听到春吉叽叽喳喳的,乔明月就心烦,心烦意乱的吼了一句。
“小姐……”
春吉吓得不敢说话,只是不安的看着她。
状元。
“呵,他倒真有本事。”
“但状元又如何?对普通人来说也许这是鱼跃龙门,是好事,可我在龙门多年,怎会在意一个刚入龙门的寒门。”
她轻笑着。
是状元,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随后,她又回了朱宅。
朱赫看中状元,大喜。
不久后就该有人来报喜,然后状元爷要游街,在万众瞩目中,回到这里。
“快些把东西收拾好,马上走。”
乔明月一回家就催促着春吉。
“小姐不等姑爷……朱公子回来吗?”
“朱公子不是说,您何时要走都行,不必着急?”
“而且乔府,太子妃还没安排好。”
春吉不明白,小姐早不走晚不走,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着急了?
“若是他迫不及待,要带人回来呢?”
乔明月淡淡道。
“怎会?朱公子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