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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恶念萌生（第2页）

“每次你主动的时候我都觉得你换了个人。”

“嫌弃了？”

“喜欢。”

浴室里只剩之前存的半桶水，林月把毛巾浸湿，拧到半干，先帮陈默擦背。毛巾从他肩膀往下，经过肩胛骨，在脊柱沟里停了一下，擦了擦那里积的薄汗。陈默乖乖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偶尔回头看她一眼。

她擦到他腰侧的时候，手指碰到他肋骨旁边那块皮肤——之前猎杀丧尸时被指甲划伤的地方。抓痕不深，但有三道细细的红印，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疼不疼？”林月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伤口边缘。

“不疼。”

陈默转过身来面对她，“你呢？膝盖磕青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确实有两块青紫，是刚才在客厅地毯上跪太久压的。她笑了一下：“跟你比这算什么。”

她拿过毛巾继续帮他擦胸口，擦到小腹的时候动作慢了。陈默的腹肌线条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还是看得清，她擦了两下，手指就顺着肌肉沟往下滑了一寸。陈默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林月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嘴边的笑带着那个他已经很熟悉了的弧度——嘴角微微歪着，眼睛里有点潮，嘴唇分开一条缝，舌尖在门牙后面若隐若现。

“你再这样看我，”陈默的声音哑了，“咱们今晚就别想睡了。”

“谁说要睡了。”林月把毛巾挂在水龙头上，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

陈默把她压在浴室门上。门板是那种老旧的复合木板，中间空心，一碰就咚咚响。他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进去。这个姿势太深了，林月整个人被顶得贴在门上，后脑勺抵着门板，嘴里漏出的声音被撞成断断续续的碎音：“啊、啊……默默、轻——轻点……”

门外。

沈明是被尿憋醒的。他迷迷糊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客厅很暗，只有走廊尽头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他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三步就听见了声音。

一开始他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声音。女人的声音，像是哭又不像哭，节奏很快，每次都是短促的一声，被什么沉闷的撞击声打断。他走到浴室门口，手已经伸出去握门把手了，然后透过磨砂玻璃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被另一个压在门板上，压低的身形和耸动的轮廓一目了然。

沈明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认出来了。那女人是林月。那个给他饼干、递给他水杯的女人。下午他在沙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的那些隐约声响，现在全对上了——不是噪音，不是水管，不是风。

沈明退回客厅，坐到沙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裤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他握住自己，隔着裤子开始撸动。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下午看到的画面——林月弯腰时从T恤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胸口，她转身时长甩起来的弧度，她大腿上被浴巾边缘勒出的浅红色印痕。浴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然后突然停了半秒，变成一串拖长的“啊——”，尾音着抖，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淹没了一样。

射了。

沈明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裤裆上洇开的一小片湿痕，愣了几秒，然后忽然咧嘴笑了。

他想着：一个女人连自己儿子都能接受，那他沈明说不定也有机会。他又不丑，年纪也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只要留下来，只要她肯多看他一眼——他重新躺回沙，拉上校服盖好，闭眼装睡。

但浴室那边的声音没停，换了个位置，女人的声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剩下闷闷的鼻音和门板被撞击的咚咚声。沈明咬着牙根，手不自觉地又往裤子摸过去。

将近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

林月先出来，赤裸着，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头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她小心地往沙方向看了一眼——沈明侧躺着，校服盖到耳朵，呼吸平稳。她松了口气，回头朝陈默招手。陈默跟出来，也是赤裸，手里攥着两条湿毛巾。两个人蹑手蹑脚穿过客厅，轻轻推开陈默卧室的门，闪进去，关门。

门一关，林月就笑出声来，声音压得很低，但笑得止不住：“刚才那个姿势你差点把我肺顶出来。”

“你自己说的再用力。”陈默的声音也很低，带着笑。

“我说的是‘别’再用力——你把‘别’字漏掉了。”

“没漏，是你说得太小声。”

床垫响了一下，然后是林月的声音，故意拖长了腔调：“好好好，是我小声。过来搂着，冷。”

又是被褥窸窣声，一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林月的轻笑声，含含糊糊的，像是被亲了一下又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