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时仿佛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文字。
注意力像一块被水泡烂的布,怎么也攥不住完整的意思。
“……其二,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
“哼……”
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
这一声不是因为信的内容。
是因为张三的右手拇指狠狠碾过了她右乳乳头顶端的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一股如同电击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入胸腔再沿脊柱直下小腹。
与穴道深处那根巨物带来的胀满感汇合在一起。
李四在这时走到了她的侧前方。
他的修长白皙的手轻轻触碰了贾母攥紧信纸的手指。
“老太君不必勉强。”
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风。
面容上那副超然世外的清俊表情,与此刻的场景荒诞到了极点。
“不如由贫道为您念?您只需坐好便是。”
他的手指轻轻将信纸从贾母手中取走。
她的手指在失去信纸后虚虚张着。
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最终无力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两侧。
而李四取走信纸后,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
落在了贾母的左乳上。
修长的、白皙的、骨节分明的道士之手覆上了她那只被张三的粗手冷落了片刻的左边巨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
开始揉捏。
力道比张三温和一些……
但动作的本质完全相同。
此刻贾母的胸前呈现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左乳上覆着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的道士之手。
右乳上覆着一只粗短黝黑、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老纤夫之手。
两只截然不同的手。
一只如白玉一只如枯木。
同时揉捏在荣国公遗孀那对饱满巨乳之上。
一左一右。
一白一黑。
一雅一俗。
两只手同时揉搓。
同时拉扯。
同时碾磨乳头。
节奏不一致。
力道不一致。
温度不一致。
但效果是叠加的。
两侧乳房同时被不同质感的手掌刺激着。
松软的乳肉在两双手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
向外拉时乳房被拽成锥形。
向内推时乳肉堆叠在一起。
两颗乳头被各自的拇指食指夹住向外拉扯着。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