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面孔微微上仰。
嘴唇紧闭。
从鼻腔中溢出了无法完全压住的闷哼。
她的双手垂在大腿两侧。
手指攥紧了暖玉榻边缘的锦褥。
指节发白。
李四一边揉捏着她的左乳,一边将信纸展开在稍远处,目光落在纸面上。
声音仍然温和从容地开始为她念信。
“凤哥儿说:‘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需再拨一笔,请老太太示下从哪处支取。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蓉哥儿媳妇的周年祭该如何办……’”
他念着信。
手上揉着乳。
声音平稳如水。
如同在前殿为香客诵经时的语调。
将贾府最日常的家务琐事用最寻常的语气念出来。
而他的手正在荣国公遗孀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肆意揉搓。
这种日常与淫亵的极端杂糅。
正事与猥亵的荒诞并行。
让贾母的意识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间被反复撕扯。
凤丫头的家务事。
月例银子。
蓉哥儿媳妇的周年。
那是属于贾府老太君的世界。
属于荣国府的世界。
正常的、体面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坐在一个老杂役的巨屌上。
两个男人八根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旋拧拉扯。
穴道深处一根粗如小臂的肉棒静静顶着她的宫口。
两个世界同时存在。
撕裂着她。
“老太君在听么?”
李四念了一段后微微停顿。
目光投向贾母。
贾母的眼睛微微闭着。
面孔绯红。
嘴唇紧抿着。
听到李四的询问后勉强睁开一线。
“听……听着呢……”
她的嗓音虚弱沙哑:
“银子……从……从官中支取便是……周年祭……照旧例办……”
她在回答家务事。
在两个男人揉她乳房、鸡巴插在她穴里的状态下回答家务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回答的内容是清楚的、有条理的。
属于老太君的判断力仍在运转。
只是被生理刺激反复打断。
“老太君还能料理家事。了不起。”
张三在她身后嘿嘿笑了:
“要不要小的帮老太君松快松快,让老太君脑子更清楚些?”
“不……不必……”
贾母急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