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贾母。
“你不是唬我吧?”
“我唬你做什么?”
贾母苦笑了一声:
“甄姐姐若是不信,亲眼去看便知。”
“……你受得住?”
贾母的脸彻底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那精元……有催情养身之效。”
她艰难地说:
“入了穴之后……身子会变得极为敏感、极为松软,且……且水多,所以……所以虽然大……但……”
“但还是能塞进去。”
甄太妃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贾母:“……”
“不止能塞进去。”
甄太妃观察着贾母那张通红的脸,慢慢弯起了嘴角:
“瞧贾姐姐这副模样,怕是……极为受用吧?”
“甄姐姐!”
“好了好了不说了。”
甄太妃终于不再追问了……
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比方才急促了些许。
贾母注意到甄太妃的胸口微微加速起伏着。
那对藏在烟灰色褂子里的巨乳随着呼吸的加深而上下晃动的幅度也大了些。
甄太妃的面色也不如方才那般从容了。
颧骨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眸光比方才更亮了几分,如同烛火被风吹旺了似的。
她拿起桌上的折扇,啪地展开,往面上扇了两下。
“这屋子怎么这般热。”
她轻声说。
贾母看着她,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甄太妃这副模样,她太熟悉了。
当初自己第一次从李四口中得知“物件”尺寸时,何尝不是这副模样?
表面上还端着,实则心里已经被那个画面搅得翻江倒海了。
只是甄太妃比她坦荡得多。
或者说,风骚得多。
“还有什么要问的?”贾母问。
“有。”
甄太妃扇了几下,面上的红色褪了些,又恢复了几分惯有的从容:
“三日三夜……那三日当中,具体是怎么个章程?
一日几回?
白天还是晚上?
中间歇不歇?”
“不歇的。”
贾母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三日当中……穴里头不能空着超过一刻钟,否则效力便断了,师徒二人轮换着来,一个歇的时候,另一个……便顶上,吃饭也好,睡觉也好,都……都得插着。”
甄太妃的扇子停了。
“三日三夜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