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放心,小的有把握。”
“你的把握就是你裤裆里那根东西?”
“老太君英明。”
贾母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三天后。
穿越第三百四十三日,巳时。
清虚观,接引殿。
邢夫人站在接引殿的门槛内,一脸狐疑地四下张望。
约莫五十岁的年纪,面容寡淡,颧骨略高,嘴唇偏薄,一双三角眼透着几分精明却又带着说不清的愚钝,身材偏瘦,肩窄背薄……
但腰以下忽然丰腴起来,臀部出奇的宽厚肥大,与上半身的瘦削形成了极为突兀的对比,穿一件半旧的石青色褙子,下系暗花裙,头上插着一支银镀金簪子,耳坠是最普通的碧玉水滴……
整个人的穿戴比起贾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鸳鸯,老太太到底让我来做什么法事?”
邢夫人的声音尖细:
“这清虚观我也来过几回,怎么今儿个把我领到这后殿来了?”
鸳鸯站在邢夫人身后,面色平静。
“大太太,老太太吩咐的,说是玄清真人专门给大太太安排的法事,得在后殿做,大太太跟我进来就是了。”
“什么法事非得在后殿?”
邢夫人嘀咕着……
但脚步没有停。
鸳鸯将邢夫人领到了含春阁门前。
“大太太,进去吧,老太太在里头等着呢。”
“老太太也在?”
邢夫人愣了一下。
“在的。”
鸳鸯的面色没有任何波动:
“大太太进去就知道了。”
鸳鸯推开了含春阁的门。
邢夫人迈步走了进去。
含春阁里,暗红色帷幔低垂,暖炉中的熏香袅袅升起,暖玉榻上铺着锦褥,鸳鸯戏水屏风半遮半掩。
贾母坐在暖玉榻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盏茶,面色平静。
贾母的身旁,站着一个面容清俊、身披月白色道袍的中年道士。
墙角,蹲着一个佝偻驼背、面容枯槁的老头。
“老太太。”
邢夫人走进来,先给贾母行了礼。
“您叫我来做什么法事?”
贾母没有立刻回答,慢慢喝了一口茶。
“邢氏。”
贾母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你先坐下。”
邢夫人在另一张矮凳上坐了下来,三角眼不安地扫视着含春阁里的陈设。
“老太太,这屋子的布置怎么瞧着……不大像做法事的地方?”
“不是做法事。”
贾母放下了茶盏。
邢夫人愣了一下。
“不是法事?
“那老太太叫我来……”
“我叫你来,是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告诉你。”
贾母的声音缓慢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