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奶子缩回去,皮肤暗回去,二奶奶可别后悔。”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新涨的饱满乳房。
又抬头看了一眼铜镜中那张如凝脂般发光的脸。
“……多久续一次?”
“不一定。”
张三嘿嘿笑着:
“有的人快些,有的人慢些,看二奶奶的身子自个儿的底子,二奶奶年轻,底子好,兴许比旁人撑得久些,等觉着效力要退了,来一趟就是,续命一日便够。”
“一日?”
王熙凤挑了挑眉:
“不用像这回似的三天三夜?”
“头一回得三日打底子。”
张三嘿嘿笑着:
“往后续命,一日足矣。”
“那还差不多。”
王熙凤哼了一声:
“三天三夜,骨头都要散架了。”
“二奶奶骨头散架了,穴可没散架。”
张三嘿嘿笑着:
“二奶奶的穴弹性好,操了三天还是紧得很,小的的屌都快被咬断了。”
“你能不能说句正经话。”
王熙凤的丹凤眼竖了一下……
但嘴角没有真的绷住,微微翘了一瞬便压了回去。
“小的说的就是正经话。”
张三嘿嘿笑着:
“二奶奶的穴是小的操过的所有女人里弹性最好的,年轻就是好。”
“少拿我跟别人比。”
王熙凤冷冷道:
“我不稀罕你那个排名。”
“二奶奶不稀罕排名,那二奶奶稀罕什么?”
“我稀罕你闭嘴。”
张三嘿嘿笑了,果真闭了嘴。
王熙凤转回身继续对着铜镜整理衣裳,将百蝶穿花裙的褶子一道道抻平,将腰间的丝绦系紧,将鬓角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灵活而俐落,一丝不苟,是管家奶奶惯有的干练作派。
整理完毕,王熙凤从妆台上拿起一支赤金累丝凤钗,插入发髻。
铜镜中的女人焕然一新。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比三日前更加鲜亮夺目,如同一只褪去旧羽换上新翎的凤凰。
王熙凤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回头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仍坐在太师椅上,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一副最底层老苦力的寒酸模样,那双浑浊的老眼正笑眯眯地看着王熙凤,嘴角咧着,露出几颗发黄的牙。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弯腰驼背满手泥垢的老东西,三天三夜里把堂堂荣国府的管家奶奶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嗓子都哑了,操得穴口合不拢精液往外淌。
王熙凤的丹凤眼在张三脸上停了一瞬。
“老头子。”
“小的在。”
“你丑是丑了些。”
王熙凤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评价一件不起眼的物件:“本事倒是有的。”
张三嘿嘿笑了,浑浊的老眼弯成了两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