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过奖。”
“少自得。”
王熙凤哼了一声,转身又走了两步,再次停住:
“下次我要单独的房间,不跟老太太她们挤一块儿。”
“依二奶奶。”
“还有。”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平儿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但有一条,不许亏待她,不许伤着她,她是我的人,我的人只有我能管。”
“二奶奶放心。”
张三嘿嘿笑着:
“师父正在后面照看平儿丫头呢,好吃好喝伺候着,一根头发丝儿也不会少。”
“哼。”
王熙凤冷冷道:
“你们照看人的方式,我可领教过了。”
“那是伺候,不是照看。”
张三嘿嘿笑着:
“伺候和照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伺候是用屌,照看是用心。”
“……你嘴真脏。”
“二奶奶的穴也不嫌小的的屌脏。”
“你……”
王熙凤的丹凤眼竖了一下,终究没有再骂,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百蝶穿花裙在身后翻飞,臀部随着步伐一步三摇,裙下那两瓣更加圆润紧翘的臀肉轻轻颤动,画出极其风骚的弧线。
张三坐在太师椅上,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
十五个了,算上平儿丫头,十五个。
而且这个最年轻的猎物,自带贾府管家权。
贾母是贾府的老祖宗,一言九鼎……
但老太太毕竟年事已高,府里的日常事务早就不管了,王夫人是二太太,管着内宅的大方向……
但细枝末节也不沾手,真正把贾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几十处产业、每日进出的银子捏在手心里的,是王熙凤。
等于在贾府内部安插了一颗最有力的棋子。
老太太是棋盘,太太是棋子,凤丫头是执棋的手。
如今,这只手也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张三嘿嘿笑了,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的后室里,隐约传来平儿细弱的呻吟声和李四温和的低语声。
平儿的灌注还在继续。
张三没有去管,让师父照看着便是。
反正那丫头的穴也嫩得很,师父操着也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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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阁外。
王熙凤穿过后殿的游廊,脚步俐落,百蝶穿花裙的裙摆在青石板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到前殿院中时,一个小道童迎上来,躬身道:
“二奶奶,马车已在山门外候着了。”
“知道了。”
王熙凤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穿过前殿,下了石阶,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门走。
初冬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冽气息,拂在脸上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