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绿没有太纠结这事,现在她更想知道那人做的这一切是什么目的,拿着她交给纪家郎君的信物,为的是警告她,还是提醒她。
“如今正值改革的关键期,阿爹焚膏继晷,与众大臣忙得焦头烂额,陛下更是呕心沥血、励精图治,唯恐行差踏错便满盘皆输。”陆绿不再琢磨画的事,她让虎啸把画收起来放到耳房,等兔轮和蛇缠回来了再想。
真是万幸,幸好陆家小姐没有把画丢回密室。
纪清越在画里不断感慨,同时也在琢磨怎么离开陆府。
这里是皇帝一把手的家,安保措施肯定很周全。即使离开密室,外面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现在画卷在一把手的宝贝女儿房间里,他一个大男人,如果贸然出去,不说会不会吓到那位小姐,光是男女有别这顶帽子就让他无法辩驳。
两条路。
第一条路,光明正大出去,向陆绿坦白身份。
第二条路,偷偷摸摸出去,不跟陆绿乃至陆家产生任何关系。
纪清越当然更倾向第二条路。
陆家已经不是简单的贵族人家了,皇帝一把手,掌管礼、户、吏三大部门,还是改革主要推行者,三个buff叠满,注定陆家即将走到官场巅峰,改革一旦成功,陆家地位更是不可撼动。
这样的大贵族不说冷血,但绝对理性,普通人与这样的大贵族扯上关系根本无法保全自我。
改革路上,鲜血淋漓。
虽然纪清越很期待改革能产生好结果,但不希望在毫无实力的时候与陆家这样的大政治家族扯上关系。
如果只靠自己的力量逃出陆府,就得提前规划好一切。
摸清出府的路才是能成功逃出去关键。
画卷离开陆绿的房间,正被送去不知是哪里的耳房。
忽然又有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急切中还带着欢喜:“虎啸,赢了!咱们赢了!”
虎啸没有反应过来:“赢了?甚么赢了?珑儿你在说甚么呢?”
被称作“珑儿”的人嗔道:“哎呀!赢了就是咱们打赢了呀!”
“当真?”虎啸反应过来后非常惊喜,拉着珑儿确认:“咱们当真打赢回纥了?!”
“是真的,捷报跑过天街,传遍整个长安城,想必这时已传到官家耳中了呢!”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简直大快人心!”
纪清越听得一头雾水,既疑惑又震惊,打仗了?
这边的纪清越还在筹谋怎么逃出陆府,另一边的西北已经打完一场大仗!
“你小子!看不出来竟是个不要命的!”
“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
一个高大的男子被众人簇拥着打趣玩笑,男子时不时反击揶揄同伴,一群人闹起来,余兴未减半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男子的盔甲上沾满凝固的黑血,他捧着头盔,只见他头上并未束,而是缠着布条,布条把头的位置遮挡得严严实实,绕至脖子后打结固定,使得整个脑袋只露出一张脸。
即便只露一张脸,却也不寻常。
只见这人右半边脸被一块巨大伤痕占据一半,看起来十分骇人。
伤痕不是刀劈箭刺,而是火燎的痕迹。
不明就里的人突然看到那样的脸,定然会被吓得屁滚尿流,以为他是从火海爬出来的厉鬼。
刚开始就有人真的被李长祥的突然转头吓到,晚上的时候效果加倍。
“李长祥!!”
“属下在!”
“将军召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