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刚才被大和麻弥狂暴拓荒后残留的滚烫高热,小穴深处的肌肉记忆甚至还未从上一场被当做器材般深顶的剧烈震颤中彻底平复;
而此刻,紧接着跨坐上来的丸山彩,又以一种截然不同的轻灵与蛮横,将整根刚刚射空的肉棒再次强行逼至暴怒充血的极限!
少年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推拒彩那纤细软的腰肢。
然而。
在体内高烧带来的神经麻痹、以及下半身被那温热湿滑的肉壁反复死死吸吮绞杀的极顶快感面前……
少年的五指,在触碰到彩光滑细腻的大腿外侧软肉的瞬间,却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不受控制地深深掐进了少女的皮肉之中,甚至本能地挺起胯骨,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少女下落的节拍,向上做出细微却致命的迎合深顶!
太羞耻了……
明明……明明外面还有人……
日菜在笑……伊芙在自慰……刚才麻弥才刚刚从自己身上爬下去……
这种事情……这种像公用玩具一样被女孩子们轮流骑在马桶上榨取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觉得舒服成这个样子啊……??!
“啊……哈啊……?!唔……唔唔……?!!”
一声声细碎、尖细、宛如初生杜鹃鸟在暴风雨中啼鸣般的娇媚春叫,彻底冲破了成家雪姬紧咬的牙关,在逼仄的隔间空气里毫无保留地爆裂开来。
少年的眼角挂着屈辱而动情的泪花,白色的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停止,但那具被反复调教得敏感的十五岁正太肉体,却早已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之中彻底沦陷,伴随着彩每一次深沉的下压,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极致浪吟。
隔间外,洗手池边的滴水声依然在规律地响着。
“答、答。”
空气里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甜气味,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粘稠水汽,压在每一个人的肺叶上。
门外冰凉的白色瓷砖地面上,若宫伊芙那两条裹在深色及膝袜里的双膝,早已经因为长时间跪伏在坚硬的地砖上而泛起了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但那点皮肉上的微末痛楚,与她此刻身体最隐秘处疯狂翻涌的滚烫狂潮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哈……唔……?”
混血少女将整张滚烫烧的脸蛋,死死抵在隔间防火门板的细长门缝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合板,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一字不漏、甚至连最微小的皮肉相撞声与粘稠的液体抽吸声,都毫无保留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的右手手指,早已经深深陷在自己那片温热泥泞的花径最深处。
两根修长白皙、平日里用来稳稳握持竹剑的手指,正完全顺从着内心的欲火,在紧致的花壁软肉里不知疲倦地快进出抠挖着。
每一次指尖狠狠顶在敏感的花心边缘,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麻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但不够。
完全不够。
自己的手指太细了,太凉了,根本无法填满体内那处因为渴望而被撕扯得痛的空虚深渊。
她想要的是那个。
是正在门板另一侧、被丸山彩疯狂吞吐着的,属于成家雪姬的那根滚烫如铁、粗壮得宛如神迹般的庞然巨物。
“啊……啊啊啊……?!小雪……射出来……全射给彩彩呀……?!!”
门内突然炸开了一声尖锐变调的绝顶啼鸣。
紧接着。
是成家雪姬那宛如被逼到了悬崖尽头的小动物般、沙哑而破碎的娇媚悲鸣:
“唔……!唔唔……彩……彩彩……?!!”
两声重叠在一起的高亢浪叫,瞬间将洗手间里凝滞的空气撕得粉碎!
门外的伊芙浑身猛地一颤,右手手指在自己的小穴深处狠狠一抠,两瓣紧绷的花唇痉挛着喷出了一小股滚烫的爱液,直接将底下的白色棉质内裤浸透成了一片深色。
然而,她甚至来不及品尝这短暂的高潮余韵。
门内的声音,骤然降了下来。
那种大开大合的剧烈皮肉撞击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沉闷、且伴随着粘稠液体在狭窄肉腔内部疯狂翻滚爆裂的咕噜声。
那是内射的声音。
是成家雪姬体内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精,正一股接着一股,被狂暴地灌注进丸山彩子宫深处的声音。
门缝里透出的白浊腥甜,浓烈得几乎让伊芙的大脑瞬间缺氧。
进去了。
主君大人的精液,此刻正在那个粉女孩的肚子里滚烫地流淌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