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过去了。
原本应该在宣泄结束后立刻推开的门板,却依然纹丝不动地死死合拢着。
门板的另一侧,甚至隐隐约约传来了某种轻微、粘腻、断断续续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丸山彩依然舍不得离开,正大张着双腿,任由那根半疲软的肉刃留在体内,贪婪地用下半身的小穴软肉在马桶上一下一下磨蹭着、试图榨出最后一滴残精的声音。
“……”
若宫伊芙蔚蓝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清明,彻底被那阵细碎的磨蹭声烧成了灰烬。
够了。
在下已经给足了前辈礼貌。
在下已经按照主君大人的命令,乖乖排在了最后一位!
但是……凭什么要在里面磨蹭这么久?!
那原本是属于在下的侍奉时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在死寂的女洗手间里炸开!
伊芙猛地从地砖上弹起,甚至连裙摆都顾不上拉下,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防火木门的正中央!
单薄的合板门剧烈震颤着,门框四周抖落下一层细微的白色墙灰。
“丸山彩!!”
混血少女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刻意维持的谦逊与敬语,那双湛蓝色的眼瞳里满是狂暴的欲火与凶悍的占有欲,近乎咆哮般地冲着门缝厉喝出声:
“你给在下滚出来——!!”
这声伴随着踹门的怒吼,显然将门内正沉溺在余韵中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那阵细微粘稠的“咕叽咕叽”磨蹭声,瞬间像是被剪刀剪断的线头一样,突兀地消失了。
紧接着。
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慌乱肉体碰撞声,以及马桶冲水把手被无意间碰到的轻微金属撞击声。
“咔哒。”
门锁从内侧被拧开。
门板被有些迟疑、又带着几分心虚地缓缓向外推开了一条缝隙。
丸山彩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门缝边缘。
粉少女浑身上下的白皙皮肉,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粉色双马尾早已经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打湿的丝黏糊糊地贴在她泛着剧烈潮红的脸颊两侧。
她两条光裸纤细的大腿内侧,还挂着大片大片混合着雪姬精液与自身爱液的半透明白色黏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滑落到膝盖窝。
彩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一种刚刚品尝到了绝顶美味、却偏偏在吃到最甜处被硬生生从餐桌上赶了下来的欲求不满与幽怨。
“知、知道了啦……伊芙酱真是的,那么凶干嘛……”
彩一边带着浓浓的哭腔小声嘟囔着,一边用手臂遮挡着自己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的c罩杯饱满双乳,夹着两条还在打颤软的细腿,同手同脚、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隔间里蹭了出来,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缩到了洗手池的另一角。
然而。
若宫伊芙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耐心都没有。
在彩侧身走出隔间的同一个瞬间。
伊芙的双手就已经落在了自己的制服衣襟上。
“撕拉——”
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致。
没有半分少女该有的羞怯,甚至带着一股奔赴战场的决绝惨烈。
身上的便服,被她一把扯过头顶,随手扔在了过道的瓷砖地上;
紧接着是胸前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后背的搭扣在狂暴的拉扯下出一声哀鸣,直接被她甩在洗手台上;
身下的裙子与那条早已经被爱液彻底泡透的湿冷内裤,几乎是在两秒钟之内被一并褪到了脚踝,踢飞到了墙角。
一秒。
两秒。
当若宫伊芙赤着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长腿迈进隔间时,整具成熟高挑、散着混血少女特有健美肉感的绝妙胴体,便已经完完全全、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之下!
“砰!”
隔间的防火门被伊芙反手重重甩上,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而在狭小的隔间深处。
成家雪姬整个人正软绵绵地陷在那个泛着冰凉寒气的陶瓷马桶座垫正中央。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