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童年玩伴最彻底、最不可饶恕的背叛!
千圣在短信里甚至特意叮嘱她,要小心弦卷心,要小心松原花音……
千圣唯独没有怀疑过她濑田薰!
因为在千圣的眼里,薰是那个对恋爱毫无兴趣、整天只知道沉迷舞台剧的角色扮演狂,是那个即便全世界的女人都情扑上去,也绝对不可能对一个小男孩产生任何邪念的“安全小”!
可是千圣哪里知道……
千圣最放心的这面盾牌,早就已经从内部彻底烂透了!
早就已经沾满了她男朋友的唾液与精斑!
然而……
就在这股几乎要将她的良知撕成碎片的极度负罪感中。
在薰的大脑深处、在那片被欲火与迷茫侵蚀的混沌区域里,另一个充满诱惑与恶意的微弱声音,却又如同塞壬的歌声一般,悄无声息地回荡了起来——
『但是……薰。』
『这真的全都是你的错吗?』
『那个叫成家雪姬的孩子……他真的是千圣心目中那个单纯、听话、洁身自好的好男孩吗?』
薰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她想起那天下午,在待客厅的视频盲区里,当着千圣正在连线的手机屏幕前……
雪姬是怎样一边用娇滴滴的无辜声线说着软话,一边熟练而霸道地掀开心的校服裙摆,用蛮力狂暴地后入抽插着的;
她想起雪姬在面对美咲的质问时,嘴角勾起的那抹充满支配欲与恶劣趣味的甜腻浅笑;
她想起雪姬身上那股永远散不去的、混合了无数个不同女孩子香水与沐浴露的靡丽气味……
『那个孩子……根本就是个沉迷欢愉的变态啊。』
『他不仅和千圣做过,他还和心做过,和花音做过,甚至连美咲和育美都被他用身体玩弄过……』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不可玷污的白莲花。』
『既然大家都可以……既然他本来就是这样一只贪恋快感的小色猫……』
『那么你就算在关岛放任自己的欲望……就算顺理成章地占有了他、跨坐在他身上求欢……又算得了什么呢?』
『反正在千圣看不见的地方,他早就已经被别人弄脏无数次了,不是吗……?』
“住口……快住口啊……”
薰在心底无声地悲鸣着,双手再次死死绞紧了衬衫的布料,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不可以。
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
她是剧团的主演,她是濑田薰!
如果连最后的一点骑士精神都被这具情的肉体所吞噬,那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资格站在千圣的面前,去扮演那个光鲜亮丽的青梅竹马了!
可是……
那具白皙柔软的身躯……
那张在接吻时会无意识溢出细碎啼鸣的嫣红薄唇……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整整几天时间里,他们都将远离东京,孤男寡女……不,是一群女人和一个娇弱的小男孩,生活在热带孤岛那封闭奢华的度假别墅里……
薰那双隐藏在长裤下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微弱地轻轻并拢、摩擦了一下。
小腹深处,一股滚烫而空虚的热流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将少女原本挺拔的脊背,逼得微微佝偻了半寸。
而在待客厅的另一边。
在那张墨绿色皮质长条沙的正中央凹陷处。
松原花音整个人正以一种近乎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球的姿势,可怜、战战兢兢地蜷缩在沙垫子里。
少女今天穿着一套显得乖巧文静的米白色荷叶边长袖针织衫,领口处系着一个精致的淡粉色蝴蝶结,下身是一条长度垂过膝盖的水蓝色百褶长裙,两条套着半透明白色连裤袜的小腿紧紧并拢着,内八字地缩在沙底座边缘。
那头平日里柔顺如丝缎般的浅蓝色大波浪长,此刻略微有些散乱地垂落在胸前。
而少女那一双平日里便总是水汪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深紫色大眼睛里,此刻正蓄满了近乎快要决堤的惊恐水雾。
花音颤抖着抬起那只戴着淡蓝色玻璃水母圈的纤细右手。
她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力气,死死地将那台小巧的粉色智能手机贴在自己的右耳边。
由于手掌在剧烈地颤,手机的外壳不断在少女娇嫩的耳廓软骨上出轻微的“咔嗒”磕碰声。
听筒那一头,正清晰地传来白鹭千圣那熟悉、动听、温婉到了极点的嗓音。
“……所以说呢,花音。”
千圣的声音放得极柔、极轻,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在托付幼妹般的宠溺与依赖:
“我思来想去……在那个全是奇怪家伙的乐队里,唯独只有花音,是我唯一能够完全放下戒心、百分之百去信任的挚友了呢。”
“呼……呼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