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已经彻彻底底地烂透了、没救了。
“呼……”
美咲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缓缓放下了遮挡额头的手掌,目光重新落在了水床上那两个正处于高潮余韵中微微喘息的身影上。
少女的声音里充满了完全放弃挣扎的认命与麻木:
“随你们的便吧……”
美咲叹了口气,目光在散乱的床头柜上扫了一圈,随后公事公办地开口询问道:
“你们……想喝什么吗?我去机舱后面的备餐区拿。”
听到美咲这句带着妥协意味的询问。
趴在花音那具泛红娇躯上微微喘息着的成家雪姬,轻轻眨了眨那双泛着水润雾气的绯红色眼眸。
少年微微偏过头,侧脸枕在花音那汗湿微凉的肩胛骨上,用软糯、带着轻微鼻音与细碎娇喘的声音小声回答道:
“水就好了,多拿一点……应该会很需要补水的。”
少年的声音又细又软,尾音在昏黄的暖光中拉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娇憨与温顺。
而听到成家雪姬这句理直气壮的“补水要求”。
刚刚准备转身离去的奥泽美咲,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忍不住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转过头冷冷地回呛了一句:
“你们少玩一点这种不知廉耻的交配游戏……就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补水了。”
美咲有些烦躁地拉开了那道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拉帘。
在迈出套房门槛的前一秒钟,黑少女背对着那张依然在微弱起伏的水床,生无可恋地丢下了最后一句话:
“哎……我不管了。你们做吧。”
说完。
厚重的拉帘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重新严丝合缝地合拢在了一起,将水床内部那片蒸腾着滚烫情欲的世界,再次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对于主座舱区域里的三位正当花季的女高中生而言,简直无异于一场被架在文火慢炖的烤架上、缓慢而漫长的心灵与肉体双重凌迟。
平流层的阳光透过舷窗倾泻而入,将宽敞的客舱照得一片通透。
按理来说,在这架被改造过的空客a38o上,旅途原本应当是极尽享受与奢华的。
机舱两侧的胡桃木置物架上,整齐码放着数百张未拆封的高清影音蓝光光碟;
从最新的好莱坞奇幻特效大片、到古典浪漫爱情歌剧,应有尽有。
真皮长沙旁的壁龛里,甚至收纳着好几套定制版的次世代游戏主机、掌上游戏机;
更不用说那些涵盖了世界名著、当代轻小说、甚至是厚重哲学诗集的精装藏书了。
然而。
不论是多精彩绝伦的电影画面,不论是手感多么爽快的按键连招,在此时此刻的机舱环境里,都彻底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吸引力。
因为……
哪怕那道深红色的天鹅绒隔音拉帘拉得再怎么严实,哪怕机舱内部恒温新风系统的低鸣声再怎么规律……
隔壁套房里那张宽大水床所出的动静,依然会透过机体钢骨与气流的微弱震颤,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外面的空气中。
那是恒温液体在大力颠簸下拍打硅胶内壁的“咚、咚”沉闷回响;
那是软肉与软肉毫无阻隔地高撞击在一起时、湿润黏稠的“啪啪”水声;
间或夹杂着的,还有弦卷心那毫无羞耻与拘束、清脆而又满是纯粹快感的咯咯欢笑;
以及……
松原花音那断断续续、甜腻颤,到了极致深处甚至带着抽泣哭腔的“呼诶诶……呜……不行了……”的微弱求饶声。
“咕嘟……”
坐在单人真皮扶手椅上的奥泽美咲,喉咙深处极轻微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少女整个人僵硬地缩在椅背里,手里摊开着一本原本打算用来看完打时间的推理悬疑小说。
然而,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
美咲的视线,却始终死死凝固在第七页的第一行文字上,连哪怕一个逗号都没有真正看进脑子里去。
她的眼角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方那道深红色的布帘飘去。
脑海里像是被植入了某种恶劣的病毒一样,疯狂倒放着刚才自己挑开帘子时所目睹的震撼画面——
成家雪姬那一头被薄汗打湿、如银瀑般垂落的白;
少年那副看似娇嫩单薄、在床上却展现出令人心悸的狂暴律动的白皙腰胯;
弦卷心从背后贴上去时被挤压成诱人弧度的饱满乳肉;
以及花音被彻底顶开花心时,那张仰起面颊、眼角带泪失控喷潮的放浪神情……
“呼……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