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抬起右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那滚烫烧的脸颊,嘴里溢出一声烦躁的低语。
她明明把头顶的个人空调出风口调到了最低温度,可小腹深处那股不断向上翻涌的空虚热流,却像是浇上了汽油的火苗一样,烧得她浑身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隐隐作痛。
下半身的工装长裤内侧,贴身的纯棉布料早已经被一股难以启齿的微潮弄得有些黏。
少女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极不自在地轻轻挪动了一下双腿,随后像是认命一般,合上了手里的书本。
她站起身,假装去后方的储物柜拿了一罐冰镇无糖气泡水,在路过那道帘子时,脚步不可抑制地放慢了半拍。
透过天鹅绒布料与金属壁板接缝处那只有两根手指宽的细微缝隙……
美咲借着昏暗的壁灯光线,又悄悄往里面瞟了一眼。
只见水床上,战局显然已经演变到了新的阶段——
原本趴着的成家雪姬此刻被弦卷心霸道地按在了床垫中央,金大小姐正跨坐在少年的小腹上方,一边出畅快淋漓的大笑,一边自己挺动腰肢享受着那根骇人巨刃的深层填满;
而浑身泛着诱人桃红色的松原花音,则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从侧面搂抱着雪姬的上半身,将自己的两瓣娇嫩唇瓣死死贴在少年的锁骨与颈项处,贪婪地吮吸着吻痕。
“啪嗒。”
水花与体液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飞溅开来。
仅仅是看了这么两三秒钟,美咲便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心脏在胸膛里疯狂狂跳,仿佛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一样。
黑少女像是个做贼被抓现行的小偷一样,猛地缩回头,做贼心虚地咬着下唇,低着头快步逃回了自己的座位,抓起易拉罐狠狠灌了一大口冰凉的苏打水,试图强行将体内那股快要破土而出的欲火压制下去。
而在另一边。
原本陷入假寐状态的濑田薰,也早已不知在何时悄然睁开了双眸。
这位素来以从容优雅着称的演剧部席,此刻正端坐在一张宽体航空椅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由莎士比亚所着的《仲夏夜之梦》。
然而,少女那双平日里总是深邃迷离的绯红色眼眸,此刻却泛着一层散不去的恍惚与动摇。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翻开的书页边缘,指尖用力到几乎快要把昂贵的铜版纸捏出裂纹。
耳边回荡着的,是花音那带着哭腔的娇吟。
那声音每一次拔高,薰的心脏就会随之狠狠抽搐一下。
‘小雪……’
‘那个孩子……现在正被心和花音抱在怀里吗……?’
回忆如同附骨之疽。
几天前在弦卷庄园待客厅里,当着小白鹭千圣视频电话的面,成家雪姬是怎样在桌底用手指玩弄她、她又是怎样跨坐在雪姬身上用大腿夹紧那根滚烫的器官、最后甚至像个不知羞耻的母兽一样将他的白浊吞咽入腹的触感……
伴随着前方传来的水声,在薰的脑海中纤毫毕现地复苏了过来。
“唔……”
薰死死咬着下唇,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西装裤管内侧微弱地互相摩擦着。
内裤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那股黏腻、滚烫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嘲弄着她表面上苦苦维持的高洁骑士面具。
千圣昨晚那条托付她“好好关照小雪、提防心和花音”的短信,此刻就像是一张无形的讽刺画,在薰的眼前不断晃荡。
看吧。
千圣最放心的薰,现在正因为听着千圣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做爱的声音,而可耻地情了。
在极度的道德自责与无法抗拒的肉欲诱惑双重折磨之下,薰终于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抚平了衬衫前襟并不存在的褶皱,优雅却脚步微乱地站起身,借口去前方的洗手间洗手。
而在穿过过道的瞬间……
薰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视线同样不可自控地顺着拉帘顶端的吊轨缝隙,往套房深处投去。
她看到成家雪姬正仰着头,任由弦卷心的大腿在腰腹两侧肆意磨蹭,少年那张精致如初雪雕琢的面庞上,泛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放浪到了极点的潮红春色;
少年那双含着水汽的绯红眼眸,在迷离中仿佛无意识地往帘子的方向扫了一眼。
“哈啊……”
仅仅是那一眼的对视错觉,便让濑田薰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彻底抽空。
少女险些扶不住机舱内壁的扶手,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近乎狼狈地一头扎进了洗手间里,背靠着坚硬冰凉的金属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饱满的弧度剧烈起伏着,好半天都没能平复下体内那近乎狂暴的心跳。
至于靠窗座位上的北泽育美……
这位向来神经大条、只对垒球和肉类感兴趣的运动少女,情况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小家伙手里原本还拿着掌上游戏机在按着摇杆,可按着按着,角色的攻击节奏就全乱套了。
育美歪着小脑袋,橙色的呆毛随着动作晃来晃去,金黄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隔断。
“总觉得……”
育美吸了吸小鼻子,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小手有些困惑地隔着牛仔短裤在大腿根部蹭了蹭:
“心和花音……还有小雪他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玩那个很舒服的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