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祝馀瞳孔骤缩,向源怎麽会在这里?还站在薛婉旁边,两人认识吗?
门口的动静让薛婉几人转头看他,顾筱廷在看见是简祝馀时,眼中闪过一抹别样的情绪。
薛婉在看清来人是他时慢悠悠转过头去看着顾筱廷笑着说。
“父亲,这也是你的风流之果。”
顾筱廷听到她的话没反驳,只是瞪了简祝馀一眼又转回了头。
简祝馀缓缓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很空旷的房间,房间里只摆放了三把椅子和一张矮茶几。
矮茶几上摆了一沓白纸,上面有字,简祝馀看不清楚。
向源站在薛婉的旁边,没有坐在那把空出来的椅子上,简祝馀不知道这把椅子是否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他看着坐在凳子上从容不迫的薛婉和面色苍白无力的顾筱廷,心里升起浓厚的恐惧之情。
这人到底想干什麽?
“火是你放的吗?”
简祝馀一步一步走向薛婉开口质问。
这间房间有一扇小窗子,正对着庄园火势最猛烈的方向,小窗子倒映出几人的身影,还有不容人忽略的红色火苗。
薛婉转头看着他反问,“你觉得是谁放的?”
“别总是反问我。”
“不是我。”
薛婉两手环胸道。
“我一整晚都待在下面,你看到了。”
简祝馀突然想起薛婉交给他的东西,手下意识朝西装兜里摸去,却发现那个包着白色晶体的纸袋子不见了。
他正疑惑着,向源出声了。
“东西我拿走了,正在它应该待着的地方。”
向源今天没带眼镜,一身黑色运动服装,和平时简祝馀见到的文弱书生形象截然不同。
“简祝馀,你是他们的同夥吗?”
被绑在凳子上的顾筱廷看着简祝馀开。他压迫感极强,让本就心虚的简祝馀不敢直视他。
心跳加速,简祝馀硬着头皮出声。
“是。”
顾筱廷听见简祝馀的回答突然笑起,但因为虚弱的身体他没笑两声就剧烈咳嗽起来。
薛婉和向源对视一眼,薛婉转头看着顾筱廷。
“父亲,赶快签了遗嘱吧,刚刚你也试过了,大喊根本没有用,所有人现在都忙着救火,你那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儿子现在也在公司处理他的烂摊子。你签了,我马上放了你。”薛婉大度道。
“哼!我就算签了也没用,先不说我今晚会不会死,股权大部分都在顾燕河手里,你们得不到的。”顾筱廷自信满满不屑道。
薛婉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指着自己身旁的向源道,“父亲,你是不是忘了向源在公司待了多久?你猜向源知不知道你为了防备顾燕河彻底掌握顾氏而在曾经的股权转让书里做了漏洞的事情?”
顾筱廷听到他的话猛然擡头看向站在薛婉旁边的向源。
“向源,我顾筱廷扪心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赶快签了吧,你的时间不多了。”向源没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提醒。
顾筱廷冷笑一声,恶狠狠出声“你们做白日梦!”
薛婉不疾不徐缓缓出声,“白日梦吗?那您猜猜您刚刚喝下去的那杯酒里有没有什麽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