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走后,时稚还在脸红。 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噗噗直跳。 喜欢霍绥?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喜欢上霍绥? 他……他怎么可能呢? - 三天后,时稚开始在家里上表演课。 时稚并不知道霍绥给他请了哪位老师,所以在开门看到那位拿了很多奖项,堪称国民级别的曾丰时,震惊得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好在曾丰性格幽默,笑呵呵的主动跟他打招呼。 时稚结结巴巴说老师好,迎曾丰进门时,紧张得同手同脚。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有个大浴缸的好处在冬天显现出来了。 浴室自动控温,按摩浴缸足够躺得下两个人。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两人,水声哗哗,溅了一地。 雾气氤氲,时稚只觉得呼吸困难,可又禁不住头皮发麻。 霍绥故意捉弄他,让他难受得掉眼泪。 最后躺在霍绥身上休息时,时稚脑袋都有点晕乎。 还不是霍绥跟个狗似的,差点被他拆散架。 年前的日子,时稚过得特别充实,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表演课保持着每周两节课的频率,曾丰有时候太忙,就会再下一节课多花些时间。 其余时间他就跟着王伯学做小蛋糕。 上次霍绥给他带回家的草莓瀑布蛋糕没吃到,他气得不行,决定让王伯首先教他这个。 白天忙完后,晚上他就和霍绥往床上滚。 以前他特别抗拒跟霍绥做这种事,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心里过不了那一关。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候霍绥太忙没时间,他竟然有点点想。 他怀疑霍绥给他下了什么药。 但是他不好意思开口,怕霍绥觉得他太浪,只能强忍着。 时稚忍了快两星期,今天是周六,他特意早早洗完澡,就穿了个浴袍,窝在被子里等霍绥回来。 霍绥回家后,就进了浴室。 一般在周六,他们都要做点什么的。 然而霍绥出来后只是亲了亲他的脸,就要往外走。 时稚愣了下,不是,这就完了? 他都把腰带解开了! 他急忙叫住霍绥,“霍绥,你要去哪儿?” “书房,还有点工作没弄完,你先睡,不用等我。” 这一肚子的火,哪里睡得着啊。 尤其是今天王伯还特意给他煮了冬日大补汤,燥得他浑身难受。 “不能明天再做吗?” 霍绥顿了下,笑道:“可以,不过我不喜欢把今天的工作留到明天,放心很快。” 时稚一脸菜色。 谁管你工作做的快不快,他要的是这个吗? 霍绥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但是霍绥已经去了书房,他忿忿倒在床上,心里跟有猫爪挠似的。 “不来就不来,我自己也能弄。” 时稚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只是,或许是太久没自己来过,时稚怎么都不觉得舒服,就好像隔靴挠腮。 不够。 真的不够。 十分钟后,时稚放弃了。 他咂吧了下有点干渴的嘴,一咬牙,翻身下床,踩着拖鞋直奔书房去。 霍绥的书房开着条缝,时稚装模作样端着杯水推门进去,“我有点睡不着,可以在这里看你工作吗?” 霍绥盯着他粉白的小脸,“嗯,你乖乖坐会儿,马上弄完了。” “好的。” 时稚意外的乖巧,拖着窗边的懒人小沙发到霍绥书桌对面坐下。 小沙发是他买的,霍绥书房很安静,他有时候会来这里打游戏。 坐了半天,时稚杯子里的水都要喝光了,霍绥仍旧头也不抬的处理工作。 时稚努努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慢悠悠走过去,一手撑着桌面,俯下身凑到屏幕前,“这些是什么,好多字啊。” 霍绥猝不及防被颗毛茸茸的脑袋挡住视线,嘴角噙笑,“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时稚在心里腹诽。 霍绥是眼睛瞎吗? 没看到他领口开的这么大,都把里面的……露出来了,他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想回答霍绥的问题,直起身的瞬间就势往霍绥身上一倒。 “啊呀,我摔倒了……” 时稚摔进了霍绥怀里,用湿淋淋的眼眸望着霍绥,“老公,你不会嫌我笨吧?” “不笨,快起来宝宝,老公还要工作。” 时稚一脸懵逼被霍绥扶起来,放在了一旁。 “……” 什么意思? 他就这么没有诱惑力? 视线不经意扫过霍绥腹部,“!!!” 好你个霍绥,都这样了还装冷静呢。 就是想看他出丑是吧。 这下他可真生气了,忿忿抬手甩了霍绥肩上一巴掌。 “霍绥,你别太过分!” 霍绥似笑非笑,靠在皮质椅背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膝盖,冷冽之中透着天然的矜贵。 “宝宝,怎么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别跟我说看不出来我怎么了?你就是故意的!” 时稚胸口上下起伏,他怀疑这两个星期的性冷淡都是霍绥装的,就是想看他什么反应。 这回他倒是猜的不错。 霍绥眉宇间笑意更浓,伸手勾弄着时稚腰侧的浴袍系带,“原来是这样啊,那要是我还是不懂,宝宝又会怎么做?” “我什么也不做,”时稚故意气霍绥,抱着胳膊,不屑哼了一声,“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我看你就是老了。” 这一小刀还是戳了霍绥一下。 记仇的小猫。 他短促地笑了下,身体后仰,离他更远了点,“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养生了,宝宝,只能辛苦你再忍忍了。” 时稚眼睛都放大了,他的激将法怎么没用呢? 要是能忍得住,他还会在这里? 他气得不行,霍绥怎么能这样,他都已经主动了。 眼见着时稚一张小脸越来越皱,霍绥挑了下眉,“我倒是也有其他办法伺候宝宝,宝宝想试试吗?” 时稚看着霍绥拉开书桌抽屉,看清里面的东西后顿时眼前一黑。 这东西什么时候放到这里来了! 他记得从剧组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把这东西收进行李箱,霍绥怎么拿回来的。 霍绥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拿出那东西,悠悠道:“怕你丢三落四,我又买了同款。” 时稚眼仁颤动。 他还是低估了霍绥的变态程度。 “宝宝,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谁是你老婆 凌晨两点,时稚软趴趴地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懵懵的,好像还没从刚才书房里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霍绥倒是一脸餍足,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垂下头在他红润的脸颊亲了一口。 “怎么了?宝宝刚才不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