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 爽则爽矣,只是颜面尽失。 时稚暗自懊悔。 他怎么就这样被霍绥给骗了。 这分明就是霍绥给他下的套,他还傻兮兮的往里头跳。 想到那时候躺在书桌上被玩弄的情形,他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要是警察来扫黄,他保准小子,你火了 “我决定要好好跟霍绥谈恋爱了。” 时稚郑重其事将这件事告诉了苏凡。 说之前他还有几分忐忑,毕竟之前苏凡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动真感情,没想到他还是动了。 预想中的大逼斗没有落到脸上。 苏凡淡定地打了个哈欠,“哦。” 哦? 时稚:“……” “能不能尊重我一点,我说我要跟霍绥谈恋爱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苏凡昨晚被他爸妈拉着打牌,打到两点多,今早他爸妈都还在睡觉,他就被时稚抓起来。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原来就这。 “这要什么惊讶,你俩不是早早的就在谈了。” 时稚有点不好意思,“哪有,我是昨天晚上才决定要喜欢他的。” 苏凡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无奈摇头。 还是嘴硬。 不过这样也好,想想霍绥护犊子那个劲儿,恐怕世界上没有人再比他会伺候时稚了。 他还能说什么,唯有祝福罢了。 这个决定让时稚心情大好。 每天看到霍绥不心烦了,也不想抽他了,甚至开始觉得这人有点帅。 英俊成熟,身上总有股不知道什么气息在勾引他。 时稚咂嘴,既然都是他男朋友了,他还客气什么,搂着霍绥的脖颈凑上去吧唧亲两口。 霍绥被他的主动惊到,眸底晕开笑意,“今天心情这么好?” 时稚骄傲地抬着下巴,“本少爷每天心情都好。” 霍绥揉了揉他的脸颊肉,“嗯,你开心就好。” 过完年,文森和其他佣人回来上班,景鹬湾恢复往日的热闹。 临近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时稚继续在家里上课,经过曾丰这段时间的教导,他的演技水平直线上升,没说多厉害吧,至少不用再表演没感情的站桩木头。 等到三月份,学校开学,时稚就停了小课,回学校去上课。 从前他没怎么好好上过课,每天不是逃课出去玩就是在课堂上睡大觉,因此基础很差。 尤其是上了曾丰的小课后,他更觉得自己基础就是一坨屎,台词、肢体,都得好好学。 所以他决定跟着新生从大一课程开始学起。 好在没人认出他就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少爷,让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整天闷头学习,由于过分认真,还被委派为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