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低头看着颈间的宝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ldo;你就这么相信他?&rdo; &ldo;我相信他。&rdo;晴子的声音平静而坚定,&ldo;也请您相信他。&rdo; 主线结局:目标是诸伏晴子! chapter288下半场开始 世界杯揭幕战的下半场比赛开始了。 太阳已经从体育场上空渐渐西移,但球场的热情却比正午时分更加炽烈。拉第内的球迷们挥舞着国旗,高唱着古老的战歌,试图用声浪为他们的球队注入力量。 然而,球场上的局势并没有如他们所愿。 美国队一开场就展现出了与上半场截然不同的强势。他们的传球更加犀利,跑位更加灵活,每一次进攻都像是一把尖刀,直插拉第内队的防线。 第五十三分钟,美国队的前锋越位成功,单刀面对门将推射破门。 比分变为1:2。 拉第内落后了,看台上响起一片叹息声。贵宾包厢内,娜洁拉公主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而诸伏景光这边的心情也相当不妙,虽然并不是因为足球。 &ldo;找到狙击手了吗?&rdo; 诸伏景光的声音压得很低,脚步也没有停。他快步穿过贵宾区走廊,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ldo;还没有,大人。&rdo;亚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ldo;狙击点确实有人待过的痕迹,弹壳也找到了,但……没有人在。&rdo; 诸伏景光的心一沉。 &ldo;附近都搜过了?&rdo; &ldo;搜过了。狙击点在东侧废弃灯塔顶层,视野刚好能覆盖那个军火商所在的仓库。从现场痕迹来看,狙击手很专业,撤退路线也规划得很合理。但……&rdo;亚辛顿了顿,整理着刚刚调查到哦线索,继续汇报道,&ldo;但在撤退路线上,我们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墙壁上有弹孔,地上有血迹,但不多,应该是中枪了,伤势不重。&rdo; &ldo;血迹是谁的?&rdo;诸伏景光的声音绷紧了。 &ldo;还在化验。但现场没有找到狙击枪,也没有发现……尸体。&rdo;亚辛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像是怕触到什么忌讳。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 晴子应该是被人带走了。但……到底是谁呢?琴酒?还是朗姆的人?如果是组织的人发现了晴子擅自行动……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ldo;继续搜。&rdo;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ldo;扩大搜索范围,任何可疑的车辆、人员都不要放过。有情况立刻汇报。&rdo; &ldo;是!&rdo; 诸伏景光推开休息室的门,降谷零正靠在墙上,闭着眼,脸上还带着拆弹后的疲惫。 &ldo;晴子可能出事了。&rdo;诸伏景光开门见山。 降谷零猛地睁开眼睛。 诸伏景光将亚辛的汇报简要复述了一遍。降谷零听完,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ldo;朗姆那边情况如何?&rdo;诸伏景光问,&ldo;有什么动静吗?&rdo; 降谷零摇了摇头:&ldo;朗姆的人都被控制住了,全是外围成员,没一个知道内情。而且朗姆本人没来拉第内,全程远程指挥。&rdo; 球场上,裁判的哨声吹响了,是美国队犯规被罚黄牌。 只是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比赛上。 会是谁在这种时候带走了晴子呢?能在晴子刚完成狙击后就赶到现场,说明对方早就知道她的行动,一直在附近埋伏。 是琴酒吗? 不,不对。 如果琴酒真的要带走晴子,不会出现明显的打斗痕迹。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在不留痕迹的情况下将晴子带走。 所以,带走晴子的另有其人‐‐一个一直潜伏在暗中,等待这个时机的人。 ‐‐‐‐‐‐ 半小时前。 军火商死后,晴子松了一口气。 720码,一枪毙命。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所谓的&ldo;感知训练&rdo;效果会这么好,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学会了自动补偿射击角度。 当她在瞄准镜里锁定那个军火商时,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她仔细回忆着当初g带着她找到的感觉,子弹正中眉心。 晴子收起狙击枪,按照预定的撤退路线向灯塔下层移动。她脚步很轻,但脑子里却还在飞快地运转着。 接下来怎么办?回公主身边?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组织的人会不会已经发现她擅自行动了?g大佬那边要怎么交代? 她推开灯塔底层的门,想着编点什么才能不让g大佬怀疑自己的忠心,却看到一个身影靠在墙边,银色的长发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晴子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ldo;……g?&rdo;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幽深。他看着晴子,目光从她手中的狙击枪移到她苍白的脸上。 &ldo;枪法不错。&rdo;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晴子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试探她。 &ldo;那个军火商,&rdo;她斟酌着词句,&ldo;他在开幕式当天会煽动保守派政变,是公主让我杀了他,我才‐‐&rdo; &ldo;我知道。&rdo;琴酒打断她,&ldo;跟我来。&rdo; 他说着,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晴子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琴酒的步伐很快,晴子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她跟在他身后,穿过几条昏暗的小巷,拐进一条更加狭窄的弄堂。这里远离主街,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附近酒吧隐约传来有人看球时的欢呼声,提醒着她此刻还在拉第内首都的某个角落。 &ldo;g,&rdo;她终于忍不住开口,&ldo;我们要去哪里?&rdo; 琴酒没有回答。 晴子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g大佬今天的话太少了。而且她违背了他让自己待在晨曦宫,直到他来接她的指示,也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 就算大佬平时就是人狠话不多的人设,但至少会给她一些指示‐‐比如&ldo;跟上&rdo;、&ldo;别说话&rdo;、&ldo;专注&rdo;。可今天,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而且,他的步伐‐‐ 晴子的脚步慢了下来。 琴酒走路时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间距都几乎相等,像猎豹一样克制而充满压迫感。但前面这个人的步伐,虽然也刻意模仿了那种节奏,但步幅要短一些,频率也更快。 这不是琴酒,这是‐‐ 晴子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枪。 &ldo;你不是g。&rdo;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前方的身影停住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声轻笑从那人唇边逸出。 &ldo;真可惜,&rdo;那个声音不再是琴酒的低沉冷硬,而是换成了某种慵懒的、带着磁性的女声,&ldo;我还以为能多演一会儿呢。&rdo; &ldo;琴酒&rdo;转身,银色的假发被摘下,露出里面金色的长发。 是贝尔摩德。 晴子的心沉了下去。 &ldo;你怎么发现的?&rdo;贝尔摩德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ldo;我自认模仿得还不错。&rdo; &ldo;脚步声。&rdo;晴子面无表情地说,&ldo;虽然你模仿了g的步态节奏,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不一样。&rdo; &ldo;你倒是观察得很仔细。&rdo;贝尔摩德轻笑一声。 晴子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贝尔摩德也不在意,她走上前,伸手捏住晴子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目光在晴子脸上逡巡,从眉骨的弧度到鼻梁的高度,从唇形到下颌的线条‐‐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早已猜到的答案。 &ldo;我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呢。&rdo;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ldo;这张脸,和那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do; 晴子皱眉:&ldo;谁?&rdo;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手,退后半步。 &ldo;看来你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rdo;她叹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ldo;啊……真夜。&rdo; 晴子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这个自己也才刚刚知道的本名,贝尔摩德怎么会知道? &ldo;我找了你这么多年,&rdo;贝尔摩德的声音更加缱绻了,亲密却又冰冷,&ldo;没想到你就在我眼皮底下。&rdo; &ldo;你找我是为了aptx4869的解药吗?&rdo;晴子继续试探道,一边观察着贝尔摩德的神色,&ldo;你是怎么知道我吃过药?是组织的情报?还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