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还多亏了你自己。&rdo;贝尔摩德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某种被命运捉弄的感慨,&ldo;当初你在芝加哥刺杀美国总统候选人的任务完成得很漂亮,组织拿住了现任总统的把柄,作为交换,拉主线结局:目标是诸伏晴子! chapter289银色子弹也是搞起了批发 小巷子里的空气潮湿闷热,带着某种腐烂的甜腻气味,令人作呕。 晴子被贝尔摩德看得心里发毛。 什么银色子弹?她还金色神装呢! 晴子默默吐槽着。 组织虽然工作稳定福利又好,但最终目的过于神神叨叨了。想搞什么返老还童、死而复生,这是一个黑社会组织应该有的目标吗?就不能潜下心来努力搞搞打打杀杀的本职工作吗? &ldo;你找了我这么多年,&rdo;晴子稳住心神,继续试探道,&ldo;就是为了aptx4869的解药?&rdo; &ldo;解药?&rdo;贝尔摩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ldo;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那个?&rdo; 她向前迈了一步。 晴子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带着某种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愉悦。她站在那里,没有急着动手,水绿色的眼眸映着晴子略显苍白的脸。 她知道猎物已经被逼入角落,只需要再施加一点压力,就会彻底崩溃。 &ldo;真可惜你不记得了。&rdo;贝尔摩德的声音变得缥缈,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ldo;当初那场大火烧光了一切。我亲眼看着宫野夫妇的研究室在火焰中坍塌,看着那些实验记录化为灰烬‐‐&rdo; 她顿了顿,嘴角那抹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ldo;本来以为关于&lso;银色子弹&rso;的研究到此为止了,但我没想到的是,宫野艾莲娜,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的研究会带来怎样的危险,竟然提前把最重要的东西转移了。&rdo; 晴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模糊的、破碎的画面像被搅动的池水,浑浊地翻滚着,却始终无法看清。 &ldo;宫野艾莲娜预料到自己会被组织清理,提前伪造了你的死亡证明,将你送出了组织。&rdo;贝尔摩德继续说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狂热,&ldo;她用自己的死,换来了你的生。&rdo; 晴子攥紧了枪柄。 &ldo;只可惜……&rdo;贝尔摩德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ldo;人怎么能违抗天意呢?哈哈哈哈哈哈‐‐&rdo; 她的笑声在小巷里回荡。 &ldo;兜兜转转,你‐‐世良真夜‐‐还是出现在了组织,甚至拿到了代号,成为了组织的舍西亚尔!这不是命运是什么?&rdo; 晴子感觉眼眶有些发酸。 随着贝尔摩德的话语,那些一直被压制在记忆最深处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宫野艾莲娜‐‐那个总是微笑着的女人,金色的长发,温柔的眼眸,还有那双在她生病时抚摸她的,格外轻柔的手。 &ldo;所以,&rdo;晴子看向贝尔摩德,声音有些发抖,&ldo;你现在找我,是为了什么,抓我回去做研究吗?&rdo; 贝尔摩德沉默了片刻。 她走近晴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晴子散落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珍宝。 &ldo;你应该明白,真夜。&rdo;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ldo;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神迹。是宫野艾莲娜穷尽一生追求的&lso;银色子弹&rso;。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身体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吗?&rdo; 她的手指轻轻从晴子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她对视。 &ldo;你难道不想知道,艾莲娜为什么宁愿死也要保护你吗?&rdo; 晴子的目光开始涣散。 &ldo;不要再挣扎了。&rdo;贝尔摩德的呢喃在耳边回响,像咒语一般,&ldo;接受你的命运吧,真夜。&rdo; 她看着晴子逐渐失焦的眼睛,水绿色的眼眸里有狂热,有执念,还有某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ldo;真夜,我们才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被时间抛弃的怪物,严格来说已经不再算是人类了。我们为什么要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屈从于生老病死的束缚?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rdo; 她向前倾身,嘴唇几乎贴上晴子的耳廓。 &ldo;我们一起逆转时间的洪流,超越这一切,创造永恒……&rdo; 晴子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深海,四周是冰冷的水,头顶的光线越来越远,越来越暗。她拼命往上划,却怎么都浮不上去。 然后,她又看到了火。 熊熊燃烧的火,吞噬了一切。 她听到了尖叫,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尖叫。 她闻到了烧焦的气味,皮肉烧焦的气味,头发烧焦的气味。 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炸开了,碎片飞溅,每一片都带着腥甜的血腥味。 她是……已经死了吗? 还是…… &ldo;真夜。&rdo;贝尔摩德的声音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幕,&ldo;为什么要抗拒呢?为什么要逃避呢?你明明,是就是为此而生的啊……&rdo; 晴子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在那片混沌的黑暗里,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很轻,很远,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ldo;活下去。&rdo; 那个声音说。 &ldo;真夜,你一定要活下去。&rdo;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ldo;砰‐‐&rdo;枪声在小巷里炸开。 晴子开枪射向了自己的左臂。 鲜血顺着手肘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溅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花。 晴子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疼痛让她的眼睛恢复了清明,里面燃烧着倔强的光芒。 &ldo;别……别再说了。&rdo;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肯服输的狠劲,&ldo;谁……谁要像你一样啊。&rdo;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但至少能吸进空气了。 &ldo;整天……追求什么返老还童、死而复生……&rdo;晴子抬起眼,看向贝尔摩德,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ldo;你不觉得……很无聊吗?欧巴桑。&rdo; 贝尔摩德的脸色变了。 &ldo;看来当初波本也不算骗我啊。&rdo;晴子开始句句在贝尔摩德的雷点上蹦迪。 疼痛让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说得很用力,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对方的耳朵里。 &ldo;就算你保养得再好,外表看起来再年轻,也改变不了你内心已经腐朽的事实。&rdo; 贝尔摩德那张总是挂着慵懒笑意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ldo;你‐‐&rdo;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那双水绿色的眼眸里,温和与优雅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ldo;怎么?&rdo;晴子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左臂还在流血,整条袖子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但她站得很稳,背脊挺直,下巴微扬,焦糖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退让。 &ldo;我说错了吗?&rdo;她直视着贝尔摩德的眼睛,&ldo;你追求所谓的永生,不过因为你是个害怕死亡的胆小鬼罢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