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件极擅防御的法袍【青山】。
偏偏合在一个人身上。
于是苏兴邦最擅长的近身搏杀,没能成为优势,反而成了顾诚把雷火真意送进他经脉里的机会。
顾诚叹了口气。
苏将军,你这人吧。
要是把这股狠劲用在正道上,贫道说不定还敬你三分。
苏兴邦听见了。
但他已经不在乎。
他眼里只剩顾诚。
杀了这个爱管闲事的人!
只要杀了顾诚。
太子殿下就还有余地。
自己的家人也许还能活。
苏兴邦体内雷火肆虐,仍旧往前顶了一步。
顾诚的笑容淡了下去。
可惜。
落魄钟第二声响起。
叮。
苏兴邦眼中的神采骤然散了一半。
顾诚五指扣住他的咽喉,往下一按。
轰!
苏兴邦整个人被按进碎裂的地板里,木屑和尘土炸起半丈高。
他还想挣扎。
顾诚膝盖压住他的肩,左手不知从哪抽出一面灰黑小旗。
阴风旗。
旗面一展,屋中温度骤降。
黑冰台中有人下意识退了半步。
苏兴邦终于露出惊恐。
他知道这是什么。
死不可怕。
魂魄落到这种东西里,才可怕。
顾诚低头看着他,语气很平静,杀意很凛然。
广南府死了这么多人。
贫道要你一条命,不过分吧?
苏兴邦眼珠颤动,你要的不止我的命!!!
顾诚没有等他回答,扭断了他的脖子。
随后阴风旗一卷。
灰黑阴风从旗面里涌出,像一只冰冷的手,探进苏兴邦眉心。
苏兴邦全身猛地绷直。
他的气息断了。
阴风旗微微一沉。
像是吞进去一块沉重的石头。
屋子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只剩木梁被震裂后,偶尔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声。
顾诚站起身,拍了拍法袍上的灰。
九皇子终于放下茶杯。
苏将军昨夜勇斗母虫,力竭而亡,可悲可叹。
顾诚点头。
贫道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