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揪着指尖,忍不住张开嘴巴。 啊? 琮玉不明白,琮玉好困惑,琮玉特别懵。 一个穿舞女工作服的人在客人家里死掉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昨天领班挑人的时候根本没看她,她压根没去呀?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二十一) 雪团子被惹得毛茸茸,气鼓鼓的坐在秦时月怀里。 细白指尖一点也不客气,狠狠掐着他。 可那力道太小,绵绵的透着入骨的软香,反而让人难以分辨是奖赏还是惩罚。 男人的制服料子与座椅的漆花丝绒面互相摩擦,发出几不可察的细响。 他肩宽腿长,坐在椅子上就像一只短暂蛰伏的凶兽。 大手揽着琮玉的薬,那薬枝细细的一小截,被蓝仁单手掌握,像捏住了一片薄瓷。 莫名的张力隐现。 “曲家,是松池曲家吗?” 小探员大惊失色,“探长,你怎么知道?就是那家!” 琮玉一点也不愿意老实,趁着两个人谈话,一刻不停歇的揪揪拧拧。 秦时月于欢场之中也呈现出一种积年累月之中,由巨大的财富和深厚的底蕴荣养出的质感。 优越而锋利,外放张扬。 可他此刻却低眉敛目,罕见的表现出内敛的一面。 秦时月掌心扣住雪团子软绵绵的小手,手臂上的青筋直跳,蹙着眉默默抵抗掻到心尖的漾意。 松池……秦时月心神一晃,脑海里下意识响起一句话。 过几天松池有个宴会……顾好家里…… 这是那天晚上秦淮对他说过的话。 秦时月头皮一麻,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这么巧吧? 小探员挤眉弄眼,“探长,据线人说死者是曲家少爷的相好,有人亲眼看见他们两个拉拉扯扯!” “哦?” “我觉得这是个突破点,不如我们先去曲家看看吧,舞女跑不了,曲家少爷可就说不定了!” 有钱人门路多,人要是他杀的,说不准背后已经做好功课准备潜逃了。 如果他们这时候趁人不备,从薄弱的地方突袭,说不准会有大收获! 琮玉一听可以出去玩,瞬间坐直了身子。 “嘶……” 夏天的衣服料子太薄。粉白的软肉隔着一层织花的缎子……轻缓的碾过…… 秦时月一抖,压抑的玉气喷薄而出,染上眼角。 他手忙脚乱,生怕宝宝发现,连忙把她端起来。朝着小探员下命令。“你说得对,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 再耽搁下去恐怕会生出大乱子啊! 二十岁的年纪,日常工作以格斗杀戮为主,运动量极其大,从来没有发泄的途径。说他缀缀比钻石还完全不带夸张的。 现在最好就是赶紧把这茬揭过去。 曲家这个层级,按理来说不认识他。 不过要想暗中探访该以什么方式进去? 小探员昂首挺胸,骄傲的不行。 “我有人脉!” 琮玉开心坏了,嫩生生的手臂圈在蓝仁脖颈上,热热的气息混着糖水一样的香气。 轻软但不容抗拒,绑架了他人全部感官。 秦时月耳尖弥漫着绯红,羞的不敢看她。偏偏嘴里没个正经话。 “尊敬的探员大人,抓紧说您的消息吧!” 小探员一脸的胸有成竹。噔噔噔跑到外面借了几套衣服。 片刻以后,三个人焕然一新,都换上了新装扮。 小探员给秦时月准备的是一件皮草。 铅灰色的皮毛没有一丝杂色,穿在秦时月身上透露出野性难驯的生命力,被他诠释的松垮而不羁。 男人漫不经心的一转眼,让人恍惚间升起一种错觉。 似乎身处西伯利亚的雪原,周身寒流刮过,鼻尖弥漫着雪松冷香。 琮玉抿着嘴巴,嗓音软的像一勺刚蒸好的桂花糖藕,甜甜的,糯糯的。 “月月,你走在外头一定要小心,别被偷狗的套走了。” 他穿上这个像只大狼狗,也像草原上的土拨鼠成精了。 没有人可以确保他被套走的概率是0。 秦时月忍俊不禁,一秒破功。扶着椅子笑得直不起腰,刚才还冷淡的眼几乎泛起泪花。 小探员递了一件雪白的皮毛披肩给琮玉,然后暗暗点头,满意极了。 他中肯点评。 “这个伪装很成功啊!很有说服力!” 俩人鲜亮漂亮,一看就是人傻钱多脑子还有泡的富家孩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连连点头。 否则谁会大夏天穿貂啊,有钱人都分不清冷热,热天穿貂冷天穿单衣。他们的伪装简直完美! 表达了一番对富贵人家不分寒暑乱穿衣的质疑,三个人偷偷摸摸溜到了曲家宅邸后门。 落日的余晖倾洒,还没落到松池的地界。 小探员左右观望,谨慎的吹了三声口哨。 一个穿着制式服装,虎头虎脑的小伙子从木门里探出头,“表哥!” 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小伙子转头跑进了门里。 过了没多久,一个年纪稍大些的管家冲出门,点头哈腰的引着几个人往里面走。 他神色恭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维,既不过于谄媚,又不至于让贵客觉得失礼。 “几位贵客,请恕我招待不周,没能早早的恭迎二位。” “您既然是我家少爷的朋友,本该直接进我家少爷的房间,可是我家少爷昨天睡得晚,现在还没起身。请您随我来会客厅稍候片刻,我去请少爷出来。” 曲家的宅子不同于秦公馆,是典型的古典中式宅邸。 里头亭台楼阁,花池水榭一应俱全。 管家引着几个人到了曲家少爷的小院,躬身指引方向。 秦时月头颅仰的比天高,薄唇噙着一抹傲慢的弧度。明明是一副天生的好皮囊,偏生刻满了挑剔和不屑。 “不必了,你出去吧,我们知道路。” “这……” 琮玉也仰着小脑瓜,大眼睛眯得扁扁的,一副气焰嚣张,盛气凌人的模样。 管家欲言又止,但瞧见几个人不容置疑又理所当然的态度后,最后一丝疑心也消散了。 这气度,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出来的。 更何况,这位小姐…… 他鞠了一个躬,“是,几个丫头小子都在外头,您有什么需要的请尽情吩咐。” 随后管家领着几个人远远退到院外,合上了门。 琮玉圆钝的猫猫瞳眨得圆溜溜的,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居然真的相信了!” 小探员侧目,比琮玉还要不可置信。 该说不说的,在他们这草率的计谋里面,只有琮玉小姐是最可信的。 她一看就是个情场高手,一个笑容就把别人勾的神魂颠倒。把全天下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还是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段位选手。 就那张脸好看的他都没词夸。不是他吹,任谁看了也不敢质疑。 更何况,绝世名伶可不会出现在寻常人身边,这样一来他们三个的身份就更可信了。 小探员神色憧憬,现在到了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这道院落清雅别致,院子里种了好几棵柳树,碧绿的丝绦在风中清扬,掩住了落日余晖。 因着隐天蔽日的柳树,庭院愈发幽静,连落叶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昏暗的日光下,正屋房门紧闭,隔绝了大部分声响。 随着距离拉近,一阵不合时宜的暧昧声响刺破窗棂,丝丝缕缕的飘向庭院。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二十二) 几个人蹑手蹑脚走了一段距离,突然,秦时月耳尖一动,捕捉到一丝几不可查的响动。 秦时月一愣,下意识的升起唾弃的心思。 天还没黑呢就白日宣,曲家什么家教啊? 琮玉伸长脖子去看小探员手里的地图。 这是他的线人提供的。 皱巴巴的纸上错落着几个模糊的线条,笔触之抽象,可以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小探员抓耳挠腮,翻来覆去转了好几个方向。 琮玉揪着披肩,指尖指了指正厅的方向。 “肯定是那里!” 秦时月神情错愕,完全不知道他们俩怎么从小孩涂鸦似的地图里辨认方向的。 还真猜对了! 对这方面有过了解的人都会知道,讲究些的中式庭院,正厅一般朝着正南。左右是厢房。 主人居住的地方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装潢,都远远盛于厢房。 他们只需要按着这个思路找就是了。 秦时月带着骄傲的笑容,眸色柔软。 琮玉哒哒哒跑了几步,被回神的秦时月扯住手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