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几步的距离,正厅里面的声音幽咽回转,已经清晰可闻了。 琮玉一愣,小葡萄沾糖粉,湿漉漉的娇气。 “什么声音?” 秦时月脸一红,语气含糊不清。 “……他们在睡觉……” ? 似乎痛苦又似乎欢愉的呼喊不绝于耳, 其中还夹杂着蓝仁初衷的x息。 琮玉仰着小脸,濃艷的五官在斜阳下镀上了一层灿金色的余晖。美得像一场谬误,冶艷清纯。 眼神却清澈懵懂。仿佛不染一丝世俗。 她的眼睛像是会讲话。满满的写着几个字。 这么大声音怎么可能睡得着? 秦时月扣住她的耳朵,可那张小脸实在太小,在蓝仁骨节分明的手中像是掌心娇雀,细腻柔软的触感如同一击必杀的杀招直直钻到心底。 是如何也按不住的心动。 他臊的厉害,“轰——”的一下脸全红了。 要他怎么跟她解释呀? “不是那种……” “……是……是大人的睡觉……” 少女的眼神天真懵懂,一张小脸嫩的像是小葡萄蘸糖粉一样,秦时月实在不好意思跟她剖白。 他想把小葡萄叼起来嗦几口。 但现在完全不是可以想东想西的场合啊! 他以为他跟言情故事男主角一样拥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结果一遇到她就会轻易败北。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秦时月甩了甩头,额间的碎发划过眉骨,在橙红的斜阳下划出一抹灿金的弧度。 琮玉看他看的认真。 扑棱扑腾的更像狗了。像是那种扑进雪地里疯狂甩毛的大狗狗。 她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嫩乎乎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也要和大人一样睡觉,今天就要。” 秦时月一懵,迟钝的捂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 他也想,他也想啊! 可是…… 蓝仁低头扫了扫面前的少女。 薬细的小小一把,也不知道怎么长得,连膝盖都像个嫩花瓣似的晕着怯怯的粉。 她这么小这么娇,该怎么…… 他太…… 她怎么受得住啊! 秦时月一哽,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下三滥的低级流氓。 小探员眼珠子瞪得滴溜圆,他也是没想到啊,真开放啊琮玉小姐! 真开放啊秦探长! 这种事也拿到外头说! 琮玉潋滟的大眼睛一转,就落到小探员身上。 氵嫩的小嘴巴一动,就被秦时月捂住了。 “他才十七,犯法。” ? 琮玉小脑瓜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说什么呢? 她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这样看他们? 秦时月脸色比番茄还鲜艳,对着小探员冷声吩咐,“你赶紧进去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喊出来!” 不要教坏他的宝宝了! 看他不好好打他一顿!看看他造成了多坏的影响!让宝宝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了! 小探员一脸大义凛然,闪身进了房门。 没一会里面就传来了小范围的尖叫声。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曲家少爷披着凌乱的衣衫,踉踉跄跄走到了庭院里。 曲家少爷约莫二十几岁的年纪,苍白的脸上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脚步虚浮,一脸虚脱的样子。 身形消瘦而干枯,昂贵的衣物披在身上像挂了两片宽松的麻袋。 秦时月叹为观止,都这样了,还大展雄风呢? 有功夫冲两杯枸杞水喝喝吧? “现在开始,我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听的明白吗?” 秦时月折了两只小柳条,环着雪团子正忙得起劲。扬了扬下巴,继续手搓枝条小蚂蚱。 小探员得到示意,打开了记录小本问道。“听说你们府上发生了不得了的案子?” 曲少爷张口正想回答,似乎想起了什么,嗫嚅道。 “不知道,我昨天一直在宴会厅,没出过门……” 他说着不知情,却眼神闪躲,神态犹疑。 “老实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 秦时月抱着少女,指尖翻飞,柔软的枝条在手中折成一个又一个弧度。不一会儿蚂蚱的雏形就清晰可见。 琮玉趴在他耳边,“他在撒谎!” 秦时月也纳闷,这家伙装模作样的说什么呢? 小蚂蚱已经编好,活灵活现翠绿翠绿的一只,秦时月递给琮玉。 随即走近几步提着曲家少爷的衣领子,拖着往室内走。 “你们俩在这玩一会儿,我去教教他诚实是个好美德。” 暮色将至,火一样炽热的红色熏透天空。 少女坐在石凳上,指尖比花瓣上最嫩的那一点尖还要惹眼。举起小蚂蚱,草丝编的触角微微颤动,与婆娑的树影相合。 这样春意盎然的景象也掩不住少女绮艷的美貌。 小探员竖起耳朵仔细听,室内只有几不可闻的沉闷撞击声。 过了一会,曲家少爷夺门而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说我说!你们倒是问啊!” 秦时月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散漫的很。 “先说说刚刚问过的。”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晚上府里办晚宴,来了贵客,我爹让我好好陪侍,可是那位贵客……” 曲少爷欲言又止,想起昨晚那位明明没有刻意张扬,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贵客目下无尘,一个眼神的停顿都会让会场瞬间噤声。 站在他面前总让人觉察到自身的渺小与虚无。 可矛盾的是,他其实很和善,可你就是知道,就算汲汲营营一辈子也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实在恐怖,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窒息。 “那位先生出去了一会儿,然后……然后……” “没多久就有下人发现一个舞女死了……”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二十三)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曲家才选择暂时瞒下命案。涉及到那位,他们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往他身上攀扯啊! 他去看过,那个舞女除了一身衣服可以辨认,脸上血肉模糊,都没人样了…… 真是命途多舛啊! 曲少爷一脸唏嘘。 “你和舞女认识吗?” 曲少爷一脸茫然,“不认识啊?” 小探员怒目圆睁,蹲下身揪起他的衣领子,“你还在撒谎!有人看见你和舞女拉扯!” 曲少爷依旧一脸空白,“我是和百乐门的小牡丹相好,昨天她也确实来了。可是死的不是她啊!昨天晚宴散场之后我还亲自送她们回去了!” 昨晚小牡丹言笑晏晏,和她几个小姐妹一起坐着黄包车走了。 曲少爷甩了甩头,夜色下几个舞女排成一排,小牡丹向他挥手的模样犹在眼前。 他下意识觉得哪里有点违和,又抓不住头绪。 “那个贵客,该不会姓秦吧?” 秦时月眉头紧蹙,轻声询问。 “你怎么知道?兄弟你也是个人物啊!” 曲少爷吃了一惊,现如今能跟那位搭上线的,非富即贵。人不可貌相,这个人这么年轻居然这么有来头? “兄弟我看你也是个体面人,我不会报案的,你们问完赶紧走吧!” 小探员嘿嘿一笑,心想他要是报了案,他们出门换套衣服再回来吓他一跳。 审问还在继续。 秦时月确认了心里的猜想,脸色却没有半分明朗,更凝重了几分。 故事似乎很明了,前因后果相连。 琮玉悄悄凑到他耳边。清甜的声音收成气音,软绵绵的倾洒。 “你爸爸杀的吗?” 秦时月斩钉截铁的摇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就是他没可能。 要是他杀的,这案子不会落到他手里审,甚至,不会成为一个案子。 琮玉也觉得秦淮看起来很温柔,不像是作奸犯科的人。 “那他肯定看见什么了,你去问他呀。” 秦时月揉了揉耳朵,抿唇有些失言。 ……你看我敢不敢? 嘴巴甜甜的,净说点让人去死的话。 除此之外,曲少爷再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天色全部暗了下来,三个人叽叽喳喳的往外走。 秦时月最后回望一眼。含着怜悯的意味。他悠悠长叹一声。 可怜的曲家,还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殊不知自己马上就要享福了。 院外的下人们不知道他们少爷的魂都快被吓飞了。 还兢兢业业的做自己的事。 一个小丫头端着托盘推开了门,托盘上是一件西服。 鲜艳的红色在夜幕下浓烈的像一滩血,实在夺目。瞬间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力。 “这衣服怎么破了?” 院里没有点灯,影影绰绰的树影摇落,少女更漂亮了。她像个不知分寸的艷妖,只在夜间出没吸人精气,美得让人失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