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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文学>死前挂了前男友的号by百度 > 第99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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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但温斯语都爱他。就像无论他是敏感自卑的小哑巴,还是因为被贺知意教导过,保护过,在异国他乡也学会了独自生活的温斯语,贺知意也同样爱他。  所以,不需要狗狗,他只需要贺知意。  想到这里,温斯语回头,生气地看了跟在身后的三人,“不准,跟我。”  回到客厅,二叔他们也拿出了从雍城带来的东西。  “这是腊肉,这是你喜欢的辣味香肠,都熏过了,还有我们家地里的大头菜,腌的酸菜……”  温斯语眨眨眼,“怎么,海关?”  这些东西是怎么过海关?  温家三人看了眼换了堵墙继续罚站的三人,温斯语也明白了,没再继续问下去。  吃了东西,贺知意带温斯语上楼休息。  温二叔让堂兄他们帮忙,把东西都收好,李悦让他们坐,这些事情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在小语跟贺大哥这儿,我们不算是客人。”  堂兄下意识说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刚准备道歉,李悦先回过了神。  “对对对,是我太紧张了,来吧。”  李悦带着堂兄和堂嫂,去了食物储备间,问:“没跟二哥说小兔做了胃部手术的事吧?”  堂兄摇头,“没说,否则也不能带这些小语不能吃的东西了。”  李悦叹了口气,“小兔也不想让他二叔担心。不说也好,你爸身体才刚好点,诶对,那药吃起来怎么样?”  堂嫂笑答道:“都很好,医生也很尽心,所以爸身体才恢复这么快,谢谢姨。”  客厅里,纪延在向温二叔介绍二人。  “小兔他二叔,这是小兔的爷爷和外公。”纪延又捅咕了下李充山,“这是小兔亲爱的二叔。”  李充山勉强伸出手。  纪桉明和李充山都是长辈,温二叔起身,擦了擦手,回握,“小语性子是最好,也是最犟的,还护短,叔叔们多担待。”  李充山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才几岁?小孩一个还教你叔叔做事来了?”  温二叔说不敢不敢,但他知道该怎么哄温斯语。  李充山坐下来,“跟你叔叔我说说。”  纪延悄悄冲温二叔拱了拱手,说谢谢。  一旁,纪桉明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看着就一小会儿就跟人称兄道弟的李充山,脸上没什么表情。  纪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刚准备开口,纪桉明抬手,纪延站好。  “我今晚要去趟安纳伯格庄园,息云生日那天我再回来。”  纪延欲言又止,忍住了那句「别叫他息云」,点头,“是。”  纪桉明看了眼三楼,朝着别墅大门走去,秘书紧随其后。  楼上房间里,贺知意也在哄温斯语。  温斯语仰躺在床上,衣服解开,露出清瘦平坦的小腹,肌肤雪白,所以那道手术留下的伤口才愈发狰狞。  反复出血,炎症粘黏太严重,没办法做腹腔镜,只能冒险开腹,留下了这么长的伤疤。  贺知意低头亲了下,才开始继续清洗,消毒,抹药。  “宝宝,今天伤疤愈合得没有前几天好。”  温斯语在打钩针,堂嫂帮他从潞湖带来的,住院修养无所事事,织点东西打发时间。  “怎么?”  “因为你的肚子里有东西。”贺知意欺身上来,亲他的脸,“小气兔子,肚子里在生闷气。”  温斯语哼哼两声,“讨厌,他们。”  “他们爱你,很爱你,仅次于我,所以才会想要用尽一切办法保护你。”  温斯语皱眉,嘴巴跟着撅起来,摇头,“欺负,贺知意,温斯语,讨厌。”  贺知意本来还想接着劝两句,可被说话黏糊的温斯语,说得心里暖哄哄的。  两个人挨得又近,鼻间都是温斯语身上的薰衣草香气,情绪勾得胀起,嗯了声,靠过去吻住温斯语的嘴唇。  小钩针轻微的摩擦声停了,只剩下两个人接吻的声音。  现在贺知意吻他,总是在激烈里带着怜惜,还有生怕弄坏他的小心翼翼。手掌在他的腰上揉了会儿,就不敢再碰,从衣服下摆里拿出来,隔着布料,轻拍温斯语的后背安抚。  “不亲了,”贺知意深幽地看着他,“抱会儿。”  床头抬高,温斯语依偎在贺知意的怀抱里。  贺知意拉过温斯语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黛色血管,轻声哄着他:“我没觉得被欺负,被伤害。”  温斯语烦了,扭头在他脖子上就是一口。  贺知意由着坏兔子咬,说:“但我也想过了,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我也会生气,我会更生气。”  温斯语不咬了,“我,生气!”  “我知道宝宝,你很生气,但是表达不出来,所以更生气了对不对?”  温斯语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点头,那些人趁着他做手术,骗他。他生病了,好虚弱,有力气能讲话,也讲得不好,生气发火的样子很可笑。  这些当官的有钱人都是这样的。  温斯语当初为了给温正治病筹钱,找美术机构退钱。校长和主任笑他,说这点钱、这点事也要斤斤计较,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威胁他再敢闹事,就让他在潞湖待不下去,还说他比手语,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笑。  “讨厌,讨厌…”  温斯语的声音颤抖又无助,蜷缩在贺知意的怀里。  他用了好多,好多倍的努力,才学会说话,学会正常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却依旧被人忽视感受,  就算是哑巴,就算是他们的孩子,温斯语情绪,温斯语的愿望,温斯语的伤心,也应该被理解,被尊重。  不可以因为他很弱小,他需要帮助,就用「爱」,义正词严、理所应当地忽视他的感受。  贺知意的眉心蹙得很深,收紧双臂,将温斯语抱得更紧,牢牢护在怀里。  听他哭着,贺知意握着温斯语颤抖的手,瘦而小,被欺负也没办法反抗,放在自己的心口,“宝宝。”  声音低哑,嘴唇贴着温斯语的额头,闭上眼,轻轻摇着他,哄着他,“我都知道,宝宝,我都知道。”  “不会有人再欺负你,忽视你。温斯语听不见,话好少,脑子里却时时刻刻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情绪;温斯语好瘦,好小,胸腔里却住了一颗好坚韧的心脏。温斯语需要得到保护,温斯语也需要得到尊重。我都知道。”  房间里静了会儿。  温斯语忽然放声哭起来,抱住了贺知意,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他的惊惶,愤怒,从来没人真正理解的心绪,总是能被贺知意发现。  就像当初在酒店房间里,贺知意为他披上衣服那样,贺知意总是在发现他的脆弱后,又继续呵护他的自尊。  他也要保护贺知意,不准人欺负他。  温斯语在贺知意的衬衫衣襟上蹭,擦干眼泪,手脚并用,像只考拉缠住,抱住贺知意。  “温斯语,保护,贺知意。”  贺知意轻笑了声,伸手拿保湿纸,轻轻擦着温斯语的脸,“嗯,温斯语保护我。”  温斯语肯定地点头。  哭得太厉害,鼻子堵住,有些喘不上气。  贺知意比他自己还先发现,取来鼻氧管,挂在他哭红的鼻尖前,固定在耳后,“小猪,鼻子都哭红了。”  温斯语不管,把贺知意抱得更紧,他需要安慰。  温斯语一条腿搭在贺知意身上,贺知意左手搂着他,手掌拍着他的屁股,耐心地跟他讲。  因为温斯语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的宝贝,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紧张和过度反应。  “就像我,如果你是我的孩子,我也不会信任一个三年没行医的人,为你做手术,知道吗?”  贺知意也不知道温斯语有没有听进去,就慢慢说给他听。  过了会儿,温斯语闷闷开口:“不是,贺知意,孩子。”  “嗯,”贺知意捧起温斯语的脸,低头亲他,“但你是我的宝宝。”  -  贺知意将温斯语哄睡,取下助听器,出了门。  纪延在走廊尽头,似乎是在等他。  这几天,贺知意已经听过太多类似的话,率先开口,让纪延不用再继续说抱歉和补偿。  纪延:“他失踪那天是周五。”  贺知意停下下楼的脚步,扶着栏杆,回头。  纪延:“他外公年前驻扎在沅城,过年,我们带着他去找他外公团年。他爷爷劝过我们,说这段时间局势复杂,别带孩子出门。”  “可是我们都不相信会有什么意外。”  “那么多警卫,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能从军区大院里带走他。甚至,没给他穿鞋,他的鞋子还在床底下。”  贺知意垂下眼。  纪延走到他面前,“就是因为我们掉以轻心,因为他爷爷没能坚持不准带他离开雍城,所以……所以才会分开这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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