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人眺望远方,暖光点亮了那张温顺的脸,嘴角泛着浅笑。 而他透过镜头看着江淮,也在笑。 孙谨言收起手机,甩了几下酸痛的胳膊,托住江淮的腿往上抬了抬,哪里风景漂亮往哪走,心情随之变得舒畅。 江淮从不会扫兴,睡了不到半个小时被喊醒,看无关紧要的风景,换做旁人铁定要发脾气,亦是摆臭脸,哪会笑得出来,给足了情绪价值。 “我自己走。” 闻声,孙谨言不再坚持,把人放了下来,将自己的户外登山鞋穿在江淮脚上,随后前往双人自行车停靠区,扫了一辆。 自行车通体蔚蓝色,前后两个座。 孙谨言占了孙谨言的小心机 这时,手臂传来微微刺痛。 孙谨言侧头看去,触目抓痕被涂了一层消毒杀菌的药水。 “我控制不住自己,对…”江淮把对不起三个字咽了回去。 老实吃药这么简单的事,搞得如此复杂,喂的又不是毒。 最重要的是,孙谨言恼了。 没有面具的遮挡,他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比以往简单得多。 “是我过激了。”江淮真诚补充道。 孙谨言极端的念头淡去几分,老婆还是在乎他的,决定再稳一手。 他多了点耐心,轻声说:“很疼。” 嗓音透着些许委屈,“万一留疤了怎么办,你会嫌弃我的。” “不会留疤,有疤我也不会嫌弃你。” 江淮处理完毕,变相下逐客令,“我想休息…” 孙谨言踩下床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身体慵懒地往里一窝。 “林瑞医他们在办正事,我躺客厅会听到,不合适。” 江淮画了条看不见的三八线,“不可以超过…” “绝对不超。”孙谨言信誓旦旦。 江淮绕开床铺阴湿的地方,倒头就睡。 孙谨言累了一晚上,没精力想鬼主意钻漏洞,侧身趴在扶手合上双眸。 这一觉他睡得相当安稳,有种终于迈过了一道大坎的舒心。 …… 傍晚,江淮半梦半醒间,总觉脸颊贴着什么东西。 软软的,热乎乎的,毛绒绒的…还在舔他… 舔?! 江淮睁开眼,孙谨言趴在床头托着腮,笑吟吟的看着他。 “宝贝,你好能睡啊,一天都被你睡过去了。” 江淮一脸懵逼,不对,不是这个,脸上的触感还在。 他抬手摸去,将活物轻轻抓了下来。 是只边牧,小小的,得有一两个月大?江淮看不出来。 边牧冲他不停摇尾巴,友好的咧开嘴角笑着,透亮黑眸满是他的倒影。 江淮顿时被萌到了,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嘬嘬嘬” 小狗走路尚且不稳,却努力往他怀里跳,接着栽了个跟头滚了几圈,差点掉地上,江淮急忙一个回手掏接住,圈在怀里。 “喜欢吗?”孙谨言用两根手指挠了挠狗头,声音轻柔。 “喜欢。”真喜欢。 江淮忍不住举起小狗亲吻湿润的鼻子。 孙谨言:“有细菌。” “奶狗没细菌。” “我是说你。” 江淮:“……” 他暂且把狗狗交给孙谨言照顾,快步奔向浴室刷牙洗漱,将自己拾掇干净抱回小狗,爱不释手。 有小铃铛,是只公的。 江淮随即想到自己目前在外地,狗狗不能上交通工具,宠物托运?它太小了,他不忍心。 “你开车来的吗?” “火车。”孙谨言没打算隐瞒,反正已经暴露了。 “那怎么办…”江淮犯了难,歪头看着边牧,与其对着笑。 小狗太可爱了。 孙谨言扬起嘴角看着江淮。 老婆好可爱。 “怎么办,我们买辆车不就好了。” 江淮语塞,确实,买辆车不就好了。 他顺了顺小狗的肚皮,有点瘪:“有奶粉吗?” “在外面。” 江淮立马去给小狗准备食物。 孙谨言不忘正事,给韩宇冠发了条短信。 【说你狗毛过敏】 宿舍禁止养宠物,但不少学生会偷偷养,何况江淮又是这种情况,需要宠物治愈,学校怕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舍友们一致通过便可以了。 可如果有人过敏,怎么都养不了了,只能养家里。 他能挟小狗以令老婆,甚至不用提,节假日江淮必会回家。 对方喜欢小狗,他只需要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事实上也是如此,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