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江淮就会担心小狗得不到照顾,导致一条小生命死在回海景城的路上,明天便会坐着他的车一块走,呵护照料着。 孙谨言畅快地呼出气息,心里高兴,翻找出纸笔开始设计戒指造型。 叮铃铃—— 他拧住眉头接听凌霄经纪人,纪岚的电话。 “说。”肠子截了一米还没老实么。 “孙总您看下绿泡泡视频” 孙谨言切后台,点击录播。 综艺节目搞慈善,找来了一堆七八岁的小孩,每个脸蛋红彤彤的,穿着廉价且土气的短衣短裤,眼神懵懂,召集广大网民募捐。 【主持人:节目开始之前,我来介绍一下,这些都是蓝天院的孩子,他们为嘉宾准备了一些手工小礼品小朋友们,你们都想送给谁呀?】 【蔡桃姐姐!,凌霄哥哥!】 【主持人:那就快去吧】 【蔡桃:谢谢小朋友,你的贺卡我很喜欢】 【凌霄看着抽象画:丑死了。】 【孩子嗷嗷直哭】 视频结束。 纪岚深感无奈:“孙总,咱没剧本,都是直播,现在视频流传到哪哪都是,公关部门正全力找补。” 搬出万能抑郁症,录制道歉视频。 “可凌霄不肯道歉啊,说就是丑,总不能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就违心夸赞,这会让他们分不清实话和谎言。” “玉夫人的意思是直接把这段放出去,独辟蹊径,那您这边是?” 毕竟凌霄是孙氏集团的人,还是得问问。 孙谨言:“随便。” 这一期的收视率绝对创新高,黑红也是红。 更别提网民的记忆只有七秒,过一段时间谁还记得这事。 “以后没什么大问题不要联系我,很忙。” “好的孙总。”纪岚挂了电话,看向中场休息补妆的凌霄。 “言哥都懒得来骂我了”凌霄盯着镜面自言自语。 这可不行,他要让孙谨言不痛快,哪怕把他全身器官都切了,能气到就好。 凌霄遣散屋内所有工作人员,留下纪岚。 空间只剩二人。 凌霄倏然搂住纪岚的腰拉近身前,捏着下巴侧头吻上。 !!!纪岚震惊的瞪大了眼。 说实话,她不想推开,她只想吃的好一点没毛病吧。 成年人谈什么感情呢,尤其是娱乐圈。 “纪姐,我想接个偶像剧,校园类,露脸露身都可以,不用,我会非常敬业。” 凌霄细碎的亲吻脖颈,眼眸泛着冷光:“只有一个要求,租用西斯博一块场地。” 纪岚不明白为什么指定西斯博,不过有不少剧组都借用过,租金不低。 禁忌类,大尺度剧最容易爆火,凌霄既然愿意拍,没有拒绝的道理,稳赚不赔,租金算什么。 “我会跟玉夫人提的。” 假象 星空当头,江淮穿着花色围裙做了一桌菜,喊人吃饭。 “忘了给你说,我和林医生去外面吃。”韩宇冠神清气爽的打开房门。 他的视线落在江淮鼓鼓的口袋,那张小狗脸清晰分明。 可爱死了,让人想rua 韩宇冠对狗毛不过敏,可孙大佬都放话了,只能忍住。 “给狗取名了吗?我建议喊宇冠。”林瑞医嗓音沙哑双腿发软,一步一踉跄,脸色有着说不出的难看。 昨夜发生了几次口角,并使用蛮力,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满满的报复心都溢了出来。 早知道就不玩骚套路了。 江淮瞄了一眼,了然于心:“它叫毛毛。” “呵,好大众。”林瑞医瘫在韩宇冠背上,咬着耳朵说悄悄话,“你技术太差了,下次换我。” 韩宇冠侧头望着林瑞医苍白的脸,勾起嘴角:“下次一定。” 直接拜拜吧您,他可没有找p友的癖好。 花样如此多,谁知道是不是一血,极有可能在这儿装。 也说不准,毕竟他没有经验,疼是正常的。 总之,是也好,不是也罢,大家两清。 他既然睡了,还是要做下售后,可不像某些人,兜上裤子就走。 韩宇冠拿起手机,“想吃什么?我请。” 林瑞医:“清淡一些。” “没问题。”韩宇冠对江淮摆摆手,拖着重物走出房间。 江淮抱着小狗坐在沙发上,活泼开朗的宠物疏散了他内心的不适与紧张。 “你一会儿想去哪玩?”他问小狗,然后用手机搜景点,“想不想看大风车?” “想。”孙谨言攥着戒指设计图走到江淮面前。 他的身体朝前倾斜,江淮不禁往后仰,后背顿时贴在了沙发。 两人离得很近,令人陶醉的气息,心旷神怡的五官,此刻再也勾不起江淮一点兴趣。 他压下愈发狂躁的情绪,尽量表现出平淡:“外面太热了,还是算了吧。” 孙谨言视线落在江淮的唇上,轻轻“嗯”了一声。 喜爱一个人只想无时无刻的亲亲抱抱,就像吸猫一般使人上瘾。 可江淮拒绝之意明显,孙谨言暗暗告诉自己不能急。 他略显虔诚地打开设计图,“不是婚戒,是装饰品,别心理压力。” 样式很简单,五个字母荆棘般环绕一圈。 写实风太写实,江淮只觉棱棱角角都戳进了肉里,疼的厉害。 “你觉得怎么样?不喜欢我再改。”孙谨言挠着狗头说道。 “我想回学校。”江淮合上设计图:“就现在。” 他要着手在校园里卖小吃,攒未来独自生活…不,是和毛毛一起生活的钱。 “怎么这么急?”孙谨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低敛着眉眼,摸小狗的动作也很温柔,却隐隐有种压迫感。 江淮实话实说:“我打算在西斯博卖酸辣水果,明天去进货。” 孙谨言停下手,摸出手机当即要给江淮打一千万:“我说过你不用赚钱,我的就是你的。” “你也说过会支持我学做生意。”江淮一手摁住孙谨言,一手轻握小狗腿给自己勇气,哄人欢心的话张口就来,“我想变得更好,我想配得上你,配得起这枚戒指。” “况且我不喜欢别人说我靠身体上位,很侮辱人。” 终于,那股压迫感消失了。 孙谨言嘴角噙着浅笑,搂住江淮,手掌感受着脊背的温暖。 “憨憨,你是我宝贝,没人敢说你。” 江淮抽动嘴角,皮笑肉不笑。 确实,能伤他的只有孙谨言本人。 “吃饭,等下我去买车。”孙谨言温存片刻,走向餐桌绅士的替江淮拉开椅子,“跟舍友相处的怎么样?” “很好。”肌肉反应让江淮率先给孙谨言夹菜,被驯养成了习惯。 晚餐氛围格外和谐,似乎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砍价 周日清晨,海景城。 孙谨言驾车拐到热闹的水果批发大卖场,找了个车位停稳,下车,带着江淮挤入人群。 “看我操作,你别吭气。” 江淮点了点头。 转了两个小时,孙谨言摸清了某些水果的零售价、成本价,走到心仪的摊位前。 上嘴皮跟下嘴皮一碰,屠龙刀刀刀暴击,砍得江淮面红耳赤,恨不得现在就走。 卖大果金钻凤梨的老板也红温了,举着计算机。 “你要五百箱是多,量大从优,可也不能一毛不让我赚吧!我不是搞慈善的朋友,就这个数,最低了,批发价,行就行,不行你去别家看看。” 孙谨言果断拉着江淮迈开腿,嘴里碎碎念:“咱去上一家,品质差不多,价格比这个低还管送货…” “诶诶诶你回来!”老板鬼鬼祟祟的往周围瞄了几眼,暗示着:“扰乱市场价的事我不能干啊,这叫恶意竞争,违法的。” “我跟你说的已经是最低价,你再过来看看咱这果子,尝一尝。” 孙谨言旋即拐了回去。 二人缩在阴影里,像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江淮和小狗则负责放风。 老板手指偷摸比了个数字。 “成。”孙谨言满意道:“就这个价,十斤装的先来五箱。” “五…”老板愣了片刻,愤然暴怒,掂刀就要砍人。 “老婆救命!” 江淮急忙把小狗往孙谨言手里一塞,紧紧勒住老板的腰拉开。 “冷静大哥,冷静…” 刀尖怒指孙谨言,老板脸红脖子粗。 “你他妈玩我呐!搁这儿磨叽半个小时!说的是五百箱的价格,五箱你跟我捣什么乱!” 孙谨言嘴角挂着笑挠狗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保护他的老婆。 “我们供的是西斯博大学。”他云淡风轻,说话真假掺半:“在校内有实体店,开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