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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井!下石?信息素!
针剂推到底的瞬间,乐知时突然僵住。
不是抑制剂起作用,而是更可怕的变化。
花露水信息素像钥匙般捅进了他感官的锁孔,每个细胞都开始疯狂嘶鸣。他看见身上人猛然睁大的眼睛,听见自己喉咙里迸发出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呻吟。
对方的手臂往下一抬,正好按住他的双腿,将他压在身下。
乐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一股电流击中,连骨骼都要酥软掉。对方用手给予他一丝慰籍,柔和地力道恰到好处,按摩减轻了不少疼痛。
“啊!”的闷哼出声,身上的男人再次毫不犹豫压了下来。
乐知时的两只狗眼睛瞪得水汪汪的,却没办法阻挡男人的动作。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本能令他不自觉伸出双臂抱住对方脖子。
乐知时只觉得整张脸都烧红了,身上也像被点燃,烫得惊人。
他鬼使神差地往男人的唇上一啄,男人的眼色全变了,似乎是在怨毒眼前的粘人精相当不听话,对方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句:“乐知时,你是在找死吗!”
热浪炸穿了理智。
乐知时本能地仰头,咬住近在咫尺的腺体,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甘冽的花露水气息如山洪决堤。
他尝到血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一天他被乐之时戏耍时的痛恨,那一天他与乐知时决斗时的不甘,那一天他对乐之时故意卖关子的愤怒……
“松口!”乐之时疼得抽气,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推开对方。
他们的信息素正疯狂交融,风油精的辛辣与花露水的清冽刺激鼻腔,从破旧窗棂汹涌而出。
厂区外顿时响起密集的噼啪声,数不清的蚊子雨点般坠落在地。
乐知时突然开始发抖,记忆碎片像玻璃碴在脑髓里搅动。
“想起来了吗?”乐之时喘着气笑,“本来想要趁你没记忆,正好戏弄你,这个版本的你,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好耍。”
乐知时的脸快要发青了,发现自己的手正撕扯对方作战服的卡扣,而乐之时的膝盖同样抵在他腿间磨蹭。
这太荒谬了,两股顶级alpha信息素本该互相排斥,此刻却像相吸的磁极般死死黏在一起。
“你对我……做了什么……”乐知时从牙缝里挤出质问,手指却诚实地揉搓着对方后颈渗血的齿痕。
花露水气息更浓了,熏得他眼眶发酸。
乐之时突然一口咬在他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