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乐知时仰头呻吟,听见对方含糊的冷笑:“刚刚你咬我一口,我现在帮你重温一下……宿敌之间是怎么打招呼的。”
棉布堆成了信息素的沼泽。两具身体像搏斗般纠缠,指甲抓出血痕,牙齿啃咬皮肉,却又在剧痛中分泌出更多失控的信息素。
屋顶聚集的蚊群成片死亡,虫尸渐渐铺满地面像诡异的地毯。
乐之时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却仍旧强行忍耐住,不断刺激对方的敏感神经,引诱对方发泄。
最终,乐知时彻底失去理智,将身下的人紧紧拥住。
乐之时的耳朵嗡地一声,被掐断了鼻尖的空气,来不及呼吸,昏昏沉沉。
乐知时在混乱的间隙突然按住对方手腕:“醒醒,别睡着了……你还欠着我的领主呢?”
所有动作骤然停顿。乐之时撑起身看他,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那双总是盛满挑衅的眼睛里闪过某种乐知时读不懂的情绪。
但下一秒乐知时又被重重推翻在地,后脑撞进柔软的棉絮。
“看来,你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还没忘啊!”乐之时跨坐上来,指尖狠狠掐住他下巴,“你还没有赢过我,就想要领土?”
“可是我……”
他正想说自己确实是赢上了对方,可这个人眼眶是红的。
乐知时恍惚地想,就像自己真的欠了他什么比命更重的东西。他忽然翻身将人压住,犬齿再度抵上对方腺体,感受到身軀瞬間的顫慄。
“那就做个标记。”乐知时哑声说,“好歹我“赢”过对方。”
花露水的气息突然暴涨。
“你这混账!”乐之时猛地拽住他头发反客为主,信息素像出鞘的利刃劈开所有伪装:“已经标记过了……还敢放信息素!你是到处发情的狗吗!”
信息素是个危险品,一旦沾染,就会上瘾,而且还很容易让人丧失理智。乐知时虽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但此刻的状况显然比他预料的更糟糕。
他拼命挣扎却挣脱不掉,反而因为药物的影响,体内躁动不安的欲望像烈火般焚烧他的心脏。
“我没有,它自己漏泄的。”乐知时无奈解释,“这东西……真是奇怪啊,它居然……”
“闭嘴!”乐之时咬牙切齿。
他早应该猜到的,乐知时绝不可能对这种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乐知时的性格,他是最了解不过的,毕竟是个男生,对这些事情肯定会非常好奇。
“这样啊,不能问,太可惜了……只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有一丝关系?”乐知时喃喃自语,指尖触碰对方后颈早已愈合的旧齿痕,“又是送蛋糕,又是名字差不多的,我的生辰,父母不关系,朋友不知道,唯独你知道。”
“我们的信息素还从一开始就注定要交融,你……是不是另外一个我?”
他知道这种猜测很荒谬,却一切可以解释得通,自己都能重生了,世界多一个我又怎么样?
乐之时突然笑了,那笑容又疯又漂亮:“现在才发现?我不会否认自己,我是三十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