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微微发沉。
比起把她做成冰冷的标本,这种活着的、属于他的占有,爽上一万倍。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男人放下药剂,拿起旁边的机器。
他要在阮意清醒的时候,在她平坦的小腹侧边,刻下独属于他的署名。
不是冰冷的标签,是渗进皮肉、刻入骨髓的印记。
他顿了顿,指尖滑到她的下颌,轻轻一抬。
“完美的艺术品,需要一个署名。”
比米洛斯的阿芙洛狄忒更无瑕更蛊惑人心的作品,需要印刻上属于创造者的印记。
成为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存在。
他俯身靠近,冰凉的呼吸拂过阮意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蛊惑。
“别怕,很快……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高频的“嗡嗡”声忽然在阮意耳边响起,像被放大了数倍的蜂鸣,带着持续不断的震颤。
什么东西?是电钻?还是别的什么……
署名……那个变态说的署名。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她瞬间僵住。
是纹身机,这声音是纹身机!
真的是个疯子!把她绑在这里,蒙着眼,剥得干干净净,是为了在她身上刻字?
还说什么艺术品,根本就是心理变态。
阮意疯狂扭动起来,手腕被束缚带勒出红痕也不管,嘴里急得语无伦次。
“你别碰我!喂!你冷静点行不行?!”
她忽然想起什么,拔高声音试图找个他能听进去的理由。
“我……我以后说不定要考公的啊!”
“纹身了就不能上岸了啊?!你这一弄我前途就毁了!你清醒点!别碰我!”
话都说得颠三倒四,试图用这最现实的理由唤醒眼前的疯子。
那人轻笑,可震动声丝毫没停,反而越来越近,冰冷的金属触感似乎已经快要贴上皮肤。
“砰——!”
厚重的金属门被一股蛮力狠狠踹开,合页崩裂的脆响里,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边缘甚至凹进去一截。
男人的身影挟着外面的劲风冲了进来,步伐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极其沉重急促的声响。
他的目光瞬间扫过手术室中央。
手术台上,阮意被束缚带勒得手腕发红,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灯光下。
旁边的托盘里,手术刀与纹身机泛着寒光,消毒水的气味里隐约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映入眼帘的场景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脑海里炸开无数破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