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副官?”
“我不是。你可以不说话。”
厄里倪很不是滋味。
“我要回家。”
自言自语。
“我们正向基地去。”
“回家。放我回……”
“我们正在回家的路上。”
精神不稳定的伤员,很难安抚,厄里倪知道。
所以没有不耐烦。
“我不见……楚戎……”
“我不去见她。”
厄里倪叹气。
这个样子见昔日的长官,确实太丑了,尊严碎一地。
换谁都一样。
“你牺牲了很多,她不会怪你的。”
沉默。
约莫一两分钟过后,副官又开口了。
这回她平静许多。也能清楚地表达。
“其实长官不想让我活下来。”
猜的。
也不难看出来,这些日子。
也许是痛不欲生产生的怨气让她错怪她,也许是真的。
冷暖自知。
“所……以……”声音噎住,苍白的唇抿着下弯。
什么能比受伤更痛?
所以。
也没想让你活着回去。
婚礼
婚礼“没有这么严重吧。”……
“没有这么严重吧。”
“你能回去,她当然会希望你回去。去见过长官,找医生治病。”
伤员总是这样。
哪有长官不爱惜自己的战士呢?
厄里倪分明已经习惯了。眼睛还是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