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枝生得太漂亮了,人一见她,先就去看她的脸,还有那双总含着万种风丨情的妩丨媚的眼睛。
再就是那身段。
原本嫁了人的妇人就大不一样,在喂奶的妇人就更是玲珑引人,人人想要的,不就是想看看那雪峰傲人的风景么?
如此之多出众的地方,就容易让人忽略别的。
魏忠贤却早就发现了,先圣夫人的一双手也生得极妙。
此时看见这样一只手送出来,他体内残香作祟,水是送上去了,人也跟着隔着帷帐缠上去了。
“妈妈。”魏忠贤低叫一声,想起上回未完的事。
今日也不敢造次,却仍然忍不住隔着厚厚的帷帐在里头的人身上磨弄,蜻蜓点水将触未触的,巴不得中了春毒的人是他,恨不得现在躺在里头的人也是他。
外头的门是拴好的,轻易不能有人进来。隔间的门算是废了,但这会儿关不关上的也没什么要紧的。
水清枝喂魏朝吃了水,自己退出来一瞧,他那玉生生的器具都有些红肿了,可见是不能继续的,要不然真给磨坏了。
幸而毒素去了大半,料想之后也没有什么大碍的。
魏朝方才动气骂了一通,自己也跟着累了一遭,这会儿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都没声气骂人,只是伏在那里缓神,人都是懵懵的。
他也没瞧见魏忠贤的做派,否则真要跳起来骂人了。
水清枝当然不会去刺激他。
此番行事仓促,身上的衣裳都挂在身上,无非就是紧要处的衣裳都解开了。
水清枝自个儿也喝了水,俯身亲亲魏朝的脸蛋,叫他缓着些不要生气了,也别骂人,横竖外间的事有她在,错不着的。
魏朝应了一声,低声说知道了。
他这一番是耗尽了,这毒好生厉害的,再要是叫他起来做点什么,真是没劲儿。方才都是心肝骑在他身上做的。
也不知心肝畅快了没有,便是还没够,他也是再不能了的。
就可恨魏忠贤这个贼子趁虚而入,可见上次给他的教训还没吃够呢。
水清枝往侧身踹了一脚,才从帷帐里出来,她一出来,衣衫裙摆垂落下来,几乎是遮盖了个严严实实的。
她是出来看看情形的,这春毒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的刺激,她灵台清明思维清楚。
但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扑过来抱住了小月丨退。
魏忠贤低声说:“妈妈,我也中了残香。求妈妈疼我。”
“我是得了消息为救妈妈而来。看来这份上,妈妈好歹赏我吧。”
上回的时候这人还挺狂的,今次这么大的个子,跪在低下跟个壮实的狼狗一样,明明拥有巨大的杀伤力,却红着眼睛等主人的指令,一步一动。
颇有点摸准了水清枝的胃口。
这隔间的门晃晃悠悠的,魏忠贤再晚来一会儿,指定就被那些小太监给撞倒了。
水清枝没搭理大狗狗,只将身上的外衣滑落。
赏你的。答谢你的及时挽救。
他身上还穿着公服,不像是有准备的样子,应该是办差的时候突然得到消息,然后匆匆赶过来的。
这件事应和他无关。
这毒确实厉害,一点残香都叫魏忠贤得了外衣如获至宝,抱着就在那里爱不释手起来,反复将自己的气味摩擦在上面。
水清枝隔着门吩咐:“将事情告知陈大监查实。再找个干净的值房,我带魏监转移过去。”
魏朝此时还不得动,也不可能就这么回去。
他自己的住处离这儿有些距离,水清枝可不想大摇大摆的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回去,等夜里再说。
等一切都妥当了,水清枝才回帐中,魏朝一下子抱上来:“你不许再要那件衣裳了!”
水清枝笑着说好。
魏朝缠在她身上,却问外头的人:“狗东西,你从前混迹楼栏,这不是宫里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魏忠贤最爱那外衣上的味道,虽不如里衣味道更香,但绝有一番奶香,他低低一声,自己果然就出了。
听见魏哥哥说不许夫人再要外衣,魏忠贤心里多高兴,夫人不要,那他就自留了。
魏忠贤才说:“还是同魏哥哥的案子有关。虽则样本浩繁,但迟早有一日能查出来是谁的笔迹谁的行文。八成就在哥哥近些时日看的这些画本春册之中。”
是有人要害魏朝。
这香用在正常男子身上不过是助兴的。对女子没有伤害。
但若用在太监身上,那就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