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抱紧哥哥的胳膊,哀求着: “去医院看看吧,处理一下伤口,不然妈妈看到会很伤心的。” 江峤轻笑一声,摸摸妹妹的头发。 几人去了医院,医生忙着给江峤做清创,霍敬禹和江沅在门口耐心地等。 霍敬禹盯着房门看了半晌,视线忽然转向江沅: “你是江秘书的妹妹?” 江沅羞赧地点点头。 “你叫江沅?”霍敬禹又问。 江沅震惊:“叔叔你怎么知道的……” 霍敬禹纠正: “叫哥哥,我没那么老。你哥老跟我提起你,他很疼你,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你以后有本事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你哥。” 江沅坚定地点点头:“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霍敬禹轻笑一声,视线转回病房大门: “以后,再遇到麻烦,你哥解决不了的就找我。” 江沅尴尬地道了句“谢谢”,又问: “叔……大哥,你是我哥哥什么人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上司。” “上司?”江沅不信,上司会为了下属做到这种程度? 做完清创,霍敬禹开车给兄妹二人送回了家: “上去吧,还能赶上年夜饭。” 江峤让妹妹先上楼,免得妈妈担心。 他在车前站了半晌,鞠了一躬:“谢谢你霍总,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已经住上了一万一天的总统套房。” 霍敬禹望着他伤痕累累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却又要践行承诺改正自己的坏脾气: “我希望,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能弄一桌子新菜,不想她辛苦,他便直勾勾地盯着霍敬禹。 霍敬禹也从江峤那不悦的脸色中读到了一句: “你敢留下试试。” 霍敬禹视若无睹转过脸,继续对江映秋礼貌微笑: “太感谢阿姨了,想不到有这样的荣幸能尝到阿姨的厨艺。” 江峤的脸又阴了几分。 江映秋起身往厨房走,顺便道: “午饭还得一会儿,你们去峤峤房间玩会游戏吧~” 江峤差点脱口而出“我不允许”,碍于母亲的面子,他只得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来吧霍总,把这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拿人手短的江沅异常热情,忙前忙后像只小狗,尽心伺候着这位有恩于她的老板哥哥。 她在江峤卧室里转了一圈,问霍敬禹: “老板大哥,你想不想看我哥哥小时候的照片。” 江峤怒视她。要不是对方是自己亲妹,这顿打她是挨定了。 霍敬禹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还拿起乔了: “可以么?不方便的话就不看了。” 江沅踮脚从书柜最顶端抽出一本厚厚的相簿: “方便方便,伸伸手的事。” 这时,江映秋又探头进来: “沅沅,过来帮妈妈洗洗菜吧?” 江沅把相簿塞进霍敬禹怀里: “老板大哥你慢慢看。” 人一走,江峤立马伸出手: “还我。” 霍敬禹高高举起相簿: “妹妹盛情难却,我不能驳了她的好意,江秘书你说呢。” 江峤缓缓做了个深呼吸。显然霍敬禹已经找到了妹妹的使用说明书。 他往椅子上一坐,刷手机:“看吧看吧。” 红色绒布质感的大相簿写满了岁月的味道,江映秋很喜欢给兄妹俩拍照,从捡到他们到二人成年,每一张照片后面都会认真写下拍摄时间和送给兄妹俩的人生建议。 霍敬禹一页要看好久,低垂的眉眼间是难得的平静温和。 泛黄的旧照片中,年仅六七岁的小男孩站在小学门口,左手边是年幼的小妹妹,右手边是捧着大束鲜花的妈妈,照片下面是妈妈干净素淡的字体: 【祝贺峤峤升入小学,妈妈为你感到骄傲,希望你认真学习,和同学友好相处,不惹事也不怕事,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