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习惯了每天早上被后穴那股麻叫醒,习惯了起床后穿裙子、化妆,习惯了在工作室里和沈叙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做。
我开始认识一些人。
隔壁早点铺的大姐,每天我去买包子,她都叫我“姑娘”;外卖小哥,每次都喊我“美女,你的外卖”。
巷口修鞋的老头,有一次我裙子勾了线,他让我坐在他小凳上,眯着眼帮我缝。
跳蛋偏偏在那个时候震了。
老头凑近裙摆穿针,呼吸喷在我膝盖上,我整个人一抖,差点泄出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姑娘坐稳了。”我咬着嘴唇点头,攥着裙摆,等那阵过去。
他缝好,说“好了”,我站起来,腿是软的。
裙摆上多了一处新针脚……那处针脚旁边,我自己的湿痕也洇了一小块。
我从一开始的抖,到后来的应声,到后来的自然。
小姑娘。
美女。
姑娘。
这些词,一个接一个地落在我身上,像羽毛,轻轻地,把我原来的那个名字,一点一点盖住了。
陆沉这个名字,越来越远了。
有时候我甚至要想一下,才能想起来,那是我以前的名字。
第十周,沈叙换掉了我的项圈。
旧的那个是素圈的,改造开始没多久他就给我戴上了,说先戴着,我洗澡都没摘过。
新的是银色的,细细的,像一条项链,坠子换成一个小小的圆片,上面刻着两个字:沉奴。
“戴上它。”沈叙说。
我看着那个项圈,心跳得很快。
“从今天起,你出门也戴着它。”沈叙说,“它不响,不亮,别人只会觉得是一条项链。只有你知道,它上面刻着什么。只有你知道,你是谁的。”
我伸手,接过那个项圈,自己扣在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带着一点重量。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那个小小的银圈,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戴着项圈、化了妆的自己。
“主人,”我叫他。
“嗯。”
“我戴上它了。”
“我知道。”沈叙说,“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的了。你自己愿意的。”
我闭着眼,感受着额头上那个吻,感受着脖子上那个项圈的重量。
“嗯。”我说,“我愿意的。”
那天晚上,沈叙在榻榻米上操我。
戴着项圈做的。
他顶进来的时候,项圈在我脖子上轻轻晃,冰凉的,一下一下碰着我的锁骨。
“沉奴,”他一边顶一边叫我,“叫自己。”
“……沉奴。”
“再叫。”
“沉奴。”我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主人,沉奴是你的,沉奴被你操得好舒服,沉奴要射了……”
他顶到最深处,我也到了。
眼前白了一下,耳朵里嗡嗡的,精液喷出来,喷在小腹上,后穴绞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还在收缩,像舍不得。
我张着嘴,喉咙里只剩气音,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射完以后,我躺在他怀里,摸着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喘。
“主人,”我说,“这个项圈,我以后,一直戴着,好不好?”
“好。”沈叙说,“你戴着它,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我闭上眼。
窗外的月光漫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