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自己的项圈,感受着上面那两个字的形状。
沉奴。
这是我自己选的名字。
是我自己签的协议。
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而快乐,它住在我身体里,走一步,跟一步。
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我再也不会,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射完,盯着天花板,空得发慌了。
戴上项圈以后,我的生活又多了一件日常……摸项圈。
沈叙定了一条规矩:摸三下,是想要,可以过去。
于是摸项圈变成了公开的求操暗号。
不是刻意摸的,是它就在那里,贴着我的脖子,凉凉的,有一点重量。
我写字的时候,手会无意地碰一下;走路的时候,会摸一下;坐在窗边发呆的时候,指头沿着那个小小的银圈绕一圈,又绕一圈。
有一次我在窗边发呆,指头无意识绕了两圈。第三圈的时候我自己停住了,顿了顿,还是补上了第三下。
身后传来沈叙放下笔的声音。
“过来。”他说。
我还没转身,脸已经烧起来……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数的,都没发现。
每一次摸到它,我都会想起那两个字……沉奴。
“主人,”有一天,我问他,“你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
“沉奴。”沈叙说,“沉,是沉进去的沉。奴,是甘愿为奴的奴。你不是被压沉下去的,你是自己沉下去的。沉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我摩挲着项圈上那个小圆片,想着这两句话。
“我自己沉下去的。”我说,“嗯。我是自己,沉进去的。”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一次。
做完以后,我躺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项圈。
“主人,”我说,“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我以前,特别怕一件事。”我说,“怕有一天,我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我怕那个变化,是突然发生的,是别人强加给我的,是我自己控制不了的。”
“现在呢?”
“现在不怕了。”我说,“因为我发现,这个变化,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涂精油,我选择用假阳具,我选择穿裙子,我选择叫你主人,我选择搬过来,我选择签那份协议,我选择戴上这个项圈。每一步,都是我自己选的。”
我顿了顿:“所以它不会突然让我害怕。因为它就是我。是我自己,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沈叙低下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长大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
“不是说你老。”沈叙说,“是说,你从那个连镜子都不敢照的陆沉,长成了现在的沉奴。你自己走过来的,每一步都是。这就是长大。”
我躺在他怀里,摸着项圈,忽然有点想哭。
“主人,”我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给我开门。”我说,“也谢你,让我自己走。”
窗外起了风。
我摸着自己的项圈,感受着那两个字。
沉奴。
这是我自己的名字。
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戴项圈以后,有一件事,我慢慢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摸着项圈,叫自己三声“沉奴”。
沈叙定的规矩:叫完三声,才能穿裙子。
不是他逼我的。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
第一天,我跪在镜前,一边叫,一边自己用手指压着那个点。
“沉奴。”第一声,麻起来了;“沉奴。”第二声,我夹紧腿;第三声还没出口,沈叙从后面进来,握住我乱动的手:“第三声,留着晚上叫。”
那天我穿着裙子在屋里走,晨勃硬了一整天……因为第三声,一直没叫出去。
有一天早上,我正对着镜子叫自己,沈叙从后面走过来,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