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弛能隐约感觉到,必须有人成为那个人。 否则就会出事。 “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啊。大巫说等他死之前会告诉我。” 巫疟还是 算了。 就这样吧。 徐淮不想细究谁在自己的死亡中出了几分力,也不想管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混乱的地脉灵气。 他放任灵气一点点流失,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虚弱,而不远处,正编造谎言的许湛已经在无意识地吸引捕捉周围的灵气。 徐淮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结局了,他的意识下沉,如同自高空坠下深渊,无形的地脉越来越近。 可奇异的是,他一直在下坠,深渊的入口却始终没有为他打开。 徐淮稀里糊涂地以这种古怪的状态继续留存在地面之上,看许湛编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可看着看着,他发现了一点不对。 许湛怎么像是真的要给他报仇,如果他和方千黎合作,为什么这两人从那天起再不见面? 徐淮心中隐约生出一点古怪的猜测,可这猜测太荒诞了。 那个暗中掌控着残夜,数次骗过他却从来没有暴露过行迹,更没有出过差错的许湛,怎么会是在对灵师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恰好撞上了他的死亡? ……还不如说是许湛早已经发现了他还在这里,所以故意演给他看。 徐淮不相信巧合,可自从有了这个念头,他便总觉得许湛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 许湛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