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失去过朋友。”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小川的死,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我可以救他的。”
“怎么救?”
“我可以站出来。”
“然后呢?”新二问,“他们会放过他吗?”
“还是会连你一起打?”
“我……”
“你会被报复。”
“你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你会被孤立,被欺负,被整个学校抛弃。”
“可能就是两个人跳楼,而不是一个。”
“个人的勇气,救不了系统性的恶。”
“你一个人站出来,只是多一个受害者。”
“但建立系统需要时间。”渡边说。
“是的。”新二承认,“而且很慢,很难,很容易失败。”
“但这是唯一不会走向浅间山庄的路。”
他站起来,伸出手:
“我们的目标,不是‘报复施暴者’。”
“而是‘建立一个没有施暴者的世界’。”
渡边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握住了。
但神永新二能感觉到。
他没有被说服。
他只是暂时压抑了自己的观点。
而那团火,还在燃烧。
而这种压抑,总有一天会爆发。
两周后。
成功的案例越来越多,晨光社的声望也越来越高。
但与此同时。
激进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每周例会变成了“小型集会”,理科教室已经装不下了,只能借用阶梯教室。
会议开始前。
渡边找到神永新二,递给他一份文件。
“这是我这两周的调查报告。”
“关于旁观者问题的。”
神永新二翻开文件:
晨光社旁观者问题调查报告
调查时间:2002年6月10日-6月24日
调查对象:过去三个月的23起霸凌事件
调查方法:现场观察、受害者访谈、视频分析
核心发现:
1。旁观者数量
平均每起事件有20-30人在场
其中“清楚看到并理解正在发生霸凌”的人:15-20人
“隐约察觉但不确定”的人:5-10人
2。旁观者行为分类
主动围观、起哄、拍照录像:5-8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