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想起了那只黑色的、冰冷的“共振仪”,当它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震动时,是如何将一股股陌生的、霸道的电流,注入她的身体深处,让她在羞耻与沉沦中,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战栗般的释放……
“不……”
她痛苦地呻吟出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垫。
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布料里,仿佛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样的“治疗”。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需要那样的“唤醒”。
她像一个毒瘾作的病人,蜷缩在沙上,身体因为强烈的渴望和自我压抑,而微微颤抖。
她试着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看一部轻松的喜剧来分散注意力。但屏幕上那些夸张的笑脸和欢快的配乐,此刻却显得无比刺耳和虚假。
她关掉电视,屋子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而这一次,死寂之中,多了一种名为“欲望”的、低沉的嘶吼。
夜,终于还是来了。
对于此刻的苏晴来说,黑夜不再是休憩的港湾,而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酷刑的刑场。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白天的焦躁和空虚,在黑暗的催化下,演变成了一种近乎实质性的、啃噬骨髓般的痛苦。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迫切地需要某种液体的浸润。又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在崩溃的边缘疯狂震颤,急需一次彻底的释放。
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的空虚感,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盘踞、蔓延。
她夹紧双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抗那阵阵上涌的、羞耻的浪潮。但这种抵抗,却像是在火上浇油,反而让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汹涌、更加清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
黑暗中,她的理智与本能,展开了一场惨烈的肉搏。
理智告诉她:苏晴,你是一个母亲,一个有身份、有教养的女人。
你怎么能对儿子……对那种荒唐的“治疗”,产生如此下流的念头?
这是不伦的,是肮脏的,是罪恶的!
本能却在她的耳边低语:可是……你很难受,不是吗?
你的身体在哭泣,在乞求。
它需要那种感觉,就像干裂的土地需要雨水。
那不是罪恶,那只是“治疗”,只是为了“唤醒精神”。
小默是医生,他在帮你……
“闭嘴!”
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
但没用。
身体的渴望,一旦被点燃,就不是意志力可以轻易扑灭的。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自己来。
她试着模仿陈默的手法,用自己的手去按压那些记忆中的穴位。
但她的手是无力的,她的触摸是犹豫的。她无法像陈默那样,精准、有力、并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仿佛掌控一切的权威感。
她的自我安抚,只换来了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自我厌恶。
这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时,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
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
那不再是平日里那个优雅得体的舞者苏晴,而是一个被欲望折磨了一整夜的、憔悴的瘾君子。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白天的到来,并没有让情况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