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人齐齐一愣。
学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
“出什么事?”
“说清楚。”
“遇刺。”
“在驿路客栈里被人砍了一刀。”
“大夫说伤得很重,烧得厉害,怕是赶不上会试了。”
这下,屋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在笑的几个属官,脸色全都变了。
其中一个忍不住拍案而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岂有此理!”
“谁敢在春闱路上动这样的人!”
另一个立刻问。
“可查到是谁?”
来报信的人摇头。
“还没。”
学政脸色阴得厉害,半晌才沉声道。
“人现在如何?”
“听说命是保住了,可人还烧着。”
“若再拖,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学政闭了闭眼。
“这就不对了。”
“她一个九岁女娃,偏偏又是连中四元的陆丹青。”
“她若真能进京,不敢说会元,至少也是能见人的。”
“可如今偏偏在路上出这档子事。”
他说着,脸色越难看。
“这是明摆着不叫她去。”
一位属官低声道。
“大人,会不会只是路匪所为?”
学政猛地看向他。
“路匪?”
“哪有这么巧的路匪!”
“她刚要去会试,路上就被砍。”
“她才多大,能挡谁的路?”
“真要说挡路,那挡的也是那些见不得人好的东西!”
属官被骂得低了头,不敢再吭声。
学政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忽然一拍桌面。
“写折子。”
“立刻写。”
“先把她路上被刺、重伤缺席的事写明白。”
“再把本省举子里,像她这样的人才,若无端折损,对乡试、会试公信何等有损,一并写清。”
另一人忙问。
“大人是要上报礼部?”
学政摇头,眼神沉得吓人。
“不只礼部。”
“还要请京里彻查。”
“这样一个孩子,能连中四元,绝不是简单人物。”
“若真有人敢在路上截她,那不是在害一个孩子。”
“那是在断咱们西江的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