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日,七月初五,进行第三场。
三轮考试,层层选拔,最终选出二十三人。
与郭柔嘉一起,凑够二十四人,共同辅佐太子妃处理宫务。
太子这边如火如荼,苏鹤延这边也按照计划有序进行。
夫妻俩各自忙碌,晚上回到家,则凑到一起,吃个饭,顺便“闲聊”一二。
“表哥,今日又招募了多少人手?可还有地方安置?”
苏鹤延递给元驽一杯凉茶,大热的天儿,元驽却还要在外面忙碌,人似乎都瘦了一圈。
苏鹤延知道元驽身子骨健康,可再好的身体,也要注意保养。
天气暑热,千万别中暑啊。
“今日招募了二十三人,皆是家世清白,精于账务的人,有商户之子,有做账的落魄读书人。”
元驽接过凉茶,喝了两大口,微苦又沁凉的茶水,滑入肠胃,他全身的燥热似乎都被驱散了。
“这批人没有官身,不好安排在官署,我便命人将东华门外的一处宅院空出来,并安排了守卫……”
“表哥选的地方极好!”
苏鹤延点点头,说道:“人家既是来做事,就不好亏待!一日三餐,还有茶水、冰盆等,我会让人每日送去。”
苏鹤延当然知道,元驽招募这些人,不只是让他们做事,更是从中筛选可用的人才,并为自己编织人脉网络。
既然是招揽人才,那就要拿出足够优渥的待遇。
苏鹤延作为一个不差钱的富婆,些许物资,她随口就能安排。
“还是阿延想得周到,这些琐事,就劳阿延费心了!”
元驽也不差钱,他也懂得如何收买人心。
只不过,有人为他操劳,无需他事事费心,于他而言,就是暖心又熨帖。
他的阿延啊,一直都是这样,总能将身边事打理清楚,让他心无旁骛地在前面拼杀。
“阿延,你的女官,可都选出来了?”
元驽不关心什么女官,却在意苏鹤延,便随口问了一句。
“嗯!经过五天,三轮的选拔,已经选出了二十三人。”
苏鹤延对于自己的首届女官,还是非常看重的。
不管是选拔流程,还是考试科目,都是她亲自拟定的。
还有最后一轮的考核,更是由她亲自主持。
她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张名单,递给了元驽:
“表哥,你看,这是二十三名女官的名录。”
元驽接过来,扫了一眼。
名单比较简单,只有名字、年龄、父母名讳,以及家庭情况。
“姚惊鸿?”
元驽的目光落在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上。
“对,她是姚尚书的孙女儿,三年前和离。”
苏鹤延作为苏氏女,与姚家的关系略微微妙。
表面上,他们苏家与姚家是“反目成仇”的前姻亲。
实际上,两家从未结仇。
顶多就是没有大张旗鼓地来往,但私底下,还是颇有些关系的。
尤其是姚慎,他从未怨恨苏灼这个“前妻”。
他知道,苏灼不管是勾搭先帝,还是进宫后报复太和,都是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