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侯府的祠堂被烧了,这样大的事情,外头自然是瞒不住。
所以陆愉回来后,便接连收到了三封信。
分别是陆家寄来的,郑允宜的,还有许宁霄的。
“许公子的信?”
陆愉惊讶,自打她和谢昭成婚后,这已经很久没有和他有过联络了。
冬鹊点头,“是以许家夫人的名义送来的,不过,送信的是许公子身边的小厮,说是里头也有许公子的信。”
捎带了这是。
毕竟她如今已嫁人,并不适合再跟许宁霄有过多来往。
陆愉接过信,拆开,果然先是关心昨夜失火的事,再往后,竟还有一桩喜事。
“许公子要成亲了呢,这还是封喜帖。”
“是吗?”冬鹊立刻凑过来,“定了谁家的姑娘?”
陆愉仔细往后看,“太常寺卿的嫡女,姓乔,名云蓁,婚期已定,就在来年二月十七呢。”
这可算得一桩略有高攀的婚事。
太常寺卿是正三品,要比许宁霄的父亲那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高一级,别看就这一级,却与五品一样,又是分水岭,多少人一辈子上不去。
不过许宁霄如今是翰林院庶吉士,本人也是有才干的,按原剧情,将来还是内阁之首,如今将女儿低嫁,是很有眼光了。
再看郑允宜的信,关心自然有,更多的则是与她约定好,秋猎一定要到场。
陆愉看得想笑,透过这信纸,似乎已然瞧见那个活泼热情的姑娘。
最后才好好坐下来,看陆家来的信。
这一封可不薄,除了郭氏的,陆欣和陆诚都写了,陆廷章虽然没写,但郭氏信里却处处提到他,左一个你爹说,右一个你爹交代。
通篇下来就是关心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问她祠堂着火有没有受伤,另外,随信捎带过来的,还有她平日在家爱吃的瓜果点心,小零嘴什么的,另还有两套郭氏亲手给做的里衣,还有陆欣绣的帕子。
哦,还有个喜事,陆欣和罗叙青的婚期也定下来了,定在来年四月十一。
“这倒是都撞到一块儿去了。”陆愉看罢,琢磨起来,“欣儿成婚,我这做姐姐的,总要提前预备起来,给她的添妆不能薄。”
当初她成婚时,陆家的家底子可都陪给她了,陆愉后来都悄悄打听过了,郭氏给陆欣备的那份嫁妆,也挪了半数给她,和陆廷章两口子,琢磨着慢慢补齐呢。
不过谁能想到陆欣的婚事,也因为那些个不好听的话,被提前不少,这比她出嫁,晚了也就小一年,这点功夫,陆家哪里凑的齐全。
所以陆愉放下信件后,便命冬鹊把她的私库账本拿了过来,琢磨着怎么给陆欣添东西。
说起来,这点她比谢昭要强,原生家庭还是很幸福的,就是这么一想吧,便越发觉得谢昭是个小苦瓜。
亲情和钱权,总得有一个吧。
陆愉不由思维跑偏,想到了爵位这两个字上头,如果,假如,万一,谢徽真如她之前猜想那般,是杨姨娘所生,那谢昭就是侯府唯一的嫡子了,那这庆阳侯府,将来便是谢昭的了。
可最重要的人证,杨姨娘已死,这倒是有些棘手。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陆愉自认,也没那个本事去替谢昭挣家产爵位,但如果能顺手而为,她自然也会帮一帮。
只当是谢礼了。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