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搀扶住她。
他的双手搭在她的手臂上,使了一点力,掌心滚烫的温度便透过薄薄的毛衣传递到了她身上,而他手里的橙色太阳花已然落在地上。
“诸伏先生!”风见裕也从花店外匆匆跑进来。
柯南转着头,远远看着那边的一幕,疯狂憋笑。
这位来得很及时,但估计事后要被诸伏先生骂了。
不过,森本先生不止委托了毛利叔叔,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公安吗?或者诸伏警官出现在这里只是巧合?
这位名叫冬川的店员又是怎么回事?是像他的直觉那样,实际两人是暧昧中的恋人?可是诸伏先生看了她的员工证才叫出她的名字……或者是诸伏先生的调查对象吗?
柯南小小的脑袋瓜里疑惑的毛线团越滚越大。
冬川把挑选好的花材拿去包好,合成一束,把花束递给诸伏景光:“收好。”
随着那位眼镜先生的到来,她有点明白了。
八成是在查什么案子,估计那个案子和这间花店有关,而她也是待调查的目标。
原来买花并不是送给某位可爱的小姐的,她思忖道。
风见裕也对诸伏景光耳语几句后,两人匆匆离开了花店。
过了几分钟,还在和店长今村和枝侃天说地的毛利小五郎接到了一个电话,拎起柯南就走。
看来是案子出现新情况了。
毛利小五郎赶到森本宅时,警察已经到达了现场。
委托人森本被约定好来修网线的NTT修理员工小山俊彦发现在家里死去,被人用刀刺中胸口,死亡时间估计是深夜。
根据电话记录,森本生前联系过的几个人都被找来。
首先是委托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毛利把委托事项和威胁信一一告知警察。
其次是昨天还给森本先生送过披萨的宅急便员工金谷健二,金谷的不在场证明不是很明朗,案发时他在家里一个人喝酒。
然后是好几天前来过的水管修理工田代慎太郎,田代给出了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他在在朋友家。
当然还有目击证人兼报案人NTT修理员工小山俊彦,他的不在场证明也板上钉钉,昨晚他在女朋友那里。
最后是前天来送过花的花店员工……
“冬川小姐你和三井小姐换班了?原来是这样啊。”目暮警官若有所思。
警察很快联系了另一个花店职工三井百合。
“昨天过来送披萨时,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样呢?”目暮警官问宅急便员工金谷健二。
金谷健二看起来很慌张,他低着头坦白道:“是,是这样的,我摸了森本先生家的狗。”
森本先生家里养了一条狗,大件又温和的伯恩山。
“摸它的那时恰好被森本先生看到了。”
他不用说下去警察也能猜到后续:一个送餐员在送餐之前摸了狗子,根据邻居描述心胸相当狭窄的森本先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森本先生大发雷霆,把我骂了一顿,还说要投诉我。”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金谷先生你的作案动机有了。”目暮警官眼神锐利起来。
【都怪狗子红颜祸水啊。】
冬川暗地里叹息。
由于她前天称病,没有接下本该轮到她的送花工作,冬川被允准离开警视厅。
这时大约是中午时分,她走进距离警视厅不远的日比谷公园里。
“Fuyu?”有人忽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转头就看见萩原研二站在树影里,惊讶地看着她。
糟糕了。
她大步走过去。
“真的是你?”萩原研二表情变得惊喜无比。
好在他们都在纵深的树木间,周围没什么人。
她四处找武器,低头看见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花店员工证,像找到了趁手的利剑一样,她摘下套在颈项上的挂绳,拿员工证抵在萩原研二面前,威胁道:“不准讲出去,对谁都不准。”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举双手投降:“是~”
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在某个变成拇指小人的梦境里也有类似的场面,但对象是另一个人。
她想到这里晃了晃神,很快恢复气势:“不然就决裂、报复、老死不相往来。”
萩原的眼睛弯了起来:“嗨嗨~知道了。”
威胁大胜利。
她收起员工证,顺便拿挂绳挽了个帅气的剑花,心满意足地把员工证重新挂回脖子上。
旧友重逢,两人坐在枫树下的长椅上聊了一会儿。